“明川……”他低低声说。

他承诺着，尽他并没有听到。

床上的小姑娘一脸正经，偷偷看他削苹果。

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

男人温热的手掌碰上他的额，轻轻盖住，抚孩子般。又拍了拍他侧过子的背脊。

周明川没注意到这一点，他递过削好的苹果，示意她接着:“乖，吃。”

“对，”周明川没有否认，他轻笑着，碰碰她的脑袋，“以前就闻过了。”

因为当他一扭，她就立刻上飞快地挪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盯着自己的手指。

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周明川板着脸，眼睫微垂，手指着刀片，削水果。

“再也不会有这样危险的事情，让你……”他的声音低低掩入空气里，带着兄长的决心与坚定。

。

宋晚晚只是轻轻挣脱两下，力气一点也不大，然后，就兀自沉醉于和他的亲昵

“一点点甜，一点点凉，像是薄荷糖的味。”她形容说，然后弯起眼睛，眼尾微扬。

“哥哥会帮你理好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只要开开心心安定地生活就好了。”

她的声音而甜，清而。

他说着，伸手她的脑袋。

周明川沉默片刻:“什么味？”

他实在是太累了，尽极力勉强自己振奋神，却仍然被疲倦打败，而内心的放松与安定也带来了很大的倦意困顿。他沉沉睡下，清俊面容上，有着明显的消瘦。

周明川被她这么一个表情，弄得心都化了。

Part3

周明川面色如常，笑着和她分享两人相的趣事。

*

“还有……加尔文……”那群……Omega

“上的味也特别好闻。”小姑娘皱起鼻子说。

……呃，两个病人。

真的是，偷偷看。

她乖乖接过去了，小口小口咬着果肉，特别乖，像个大孩子，眼睛眨呀眨。又乖又萌。

于是脸上情不自禁就带上了温柔的神色:“小姑娘，还想吃再叫我。”

她想起了安妮，想起了喻瑗，喻珩，想起了不相干的一堆人。

宋晚晚没有躲开，她抬看他，突然说:“我觉得你真好。”

周明臻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就这么一瞬间，像极了他的父亲。

周明川气闷地给她削苹果。

。

他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着他疼爱的弟弟睡着。

周明臻轻手轻脚进来，看到时候，不由眼睛一酸。

而当谈及他不同寻常的信息素气味时，他这样说了一句话:“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就知了。”

就是没想起他来。

周明川低吻了吻她的，非常温柔绅士地用手遮住她瞪大的眼，慢慢深切吻着。

“好像以前闻过这个味似的……”

宋晚晚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

他等着她自己想起来记忆，但也毫不吝啬将过去和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