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继续埋拨弄琴弦，清灵空逸的琴声在竹林中回。

石锡：“看见这把匕首，便想起过去在云南征讨的日子，那时候金戈铁，将士们雄心壮志，何等的意气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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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按照他的吩咐找到了滇王匕首，在正厅和石锡见面时送给了他。

宝珠急忙去石锡的手背，石锡却在一片伤心失落中，眼睛泪，咬牙切齿：“夫人，将士们都老了！”

他本人倒是不以为意，在太傅这个闲职上教教小皇子读书。然而后来皇帝连小皇子都不让他教了，请了太学的博士蔡夫人边氏入为皇子讲儒学。使得国师彻底赋闲在家，成了洛阳城中最特殊的富贵闲人。

石锡没有见到国师，显得很有些失望，收礼之时怏怏不乐，还是宝珠暗中拉了他的衣袖，他才想起来跟顾柔谢。

的职能皆有国师负责；而今钱鹏月受到这样的重用，无疑架空了国师在内政上的权力。

国师：“不去了，你替本座向这二人问候。”

朝廷人事几经过动，终于形成了皇帝那日中夜宴时构思好的形。他要废黜家，推崇儒学；文有钱鹏月，武有冷山。

顾柔一听他话里有话，不由得呆了呆。

顾柔很高兴，一面命刘青花厅招待，自己亲自去竹楼叫丈夫。

顾柔让茂春和咏春停下来稍作歇息，喝一口水；这时事刘青从外进来，禀报宝珠和石锡来访。

国师被一用一弃，再用再弃，在朝野内外激起不小动静，什么样的传闻都有。

两个小丫鬟本来便受过孙氏调教，拳脚功夫了得，此刻又兼顾柔在轻功法上的指点，进步神速；不知不觉练过一个时辰，日稍稍向西移动。

石锡：“还是夫人明事理，还记得北军，记得将士们；不像他，已经彻底地忘记自己曾经是所向无敌的三军主帅了！”

府中不似白鸟营高手如云，顾柔除了自己的丈夫，可以轻松战胜任何人，也就没了比武的乐趣，于是让茂春和咏春各执兵切磋玩耍，自己在一旁观看。看见茂春占上风了，便教一教咏春；看见咏春占上风了，又指点一番茂春；好像自己一人手执黑白子独自弈棋，颇有些独乐之乐。

顾柔点：“是啊，那会我还在白鸟营，和小鱼、玉瑛他们相甚是洽，心想着当一辈子兵也好。”

顾柔微微一诧，以为丈夫没有听清，想要再强调解释一遍今日的访客是宝珠和石锡，国师却：“本座征云南之时偶得一把滇王匕首，你让人将它从武库中找出来，送给石锡。”

宝珠自从上一回随国师离开许昌赶赴洛阳受命出征后，便和受到出兵征召的石锡见面了，国师主将宝珠赐给了石锡，远征羌胡时一直跟在石锡边，后来顾柔便一直没有和她见过面，倒是不少次收到她托人捎来的绣品，大抵一些小手绢，容臭，鞋袜衣裳之类的东西，件件都致用心。

这日顾柔在家闲着，陪他用罢午膳，他去后园的竹楼上小憩，顾柔没有困意，便拿了兵，叫来咏春和茂春两个丫上了演武台练练拳脚。

除了覆盖掉国师在尚书台的职能，皇帝同时启用心腹占据兵，将朝廷兵权一分为三，分别由太尉和兵掌领，从实际上剥夺了国师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