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没异议，就见常德拿来换的衣裳中间加了一件大红色金线绣凤尾的肚兜，秦筠嫌弃的起了这艳俗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你要让我穿着银白色的儒袍，然后里面添个这个东西？”

更何况是女人的秦筠。

睡得比秦筠晚，白天醒来的时候赵邺也比她醒的早。

“这是陛下吩咐的。”常德为难，“

秦筠那么怕麻烦的人，懒得换来换去，就：“你见过哪个王爷穿女装，把我在晋王府的衣裳取过来。”

这个要求赵邺也猜到了，常德从善如地点：“陛下说如果王爷要穿男装也一切随王爷，但却不可以用裹。”

睡梦中秦筠就察觉自己有被束缚在了一小块地方，有感觉赵邺回来了，所以看到上的变化也不奇怪，找了干净的衣服穿上，秦筠伸着懒腰掀开了帐幔，就见常德低着在外面候着，紧绷的像是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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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

虽然干净，当赵邺还是给她换了一块布，吩咐了常德备下东西，又去收拾残局。

秦筠疑惑地叫了一声，就见他几乎像是了起来：“殿下醒了，才这就去唤水。”

秦筠见他眼神刻意回避着她的某些位，猜想大概是赵邺把她的底细告诉他了，点了点就：“赵邺吩咐你帮我准备月经带了没有？”

见她睡得香甜，赵邺有些嫉妒，想把人推醒了，但想了想还是没动手而是去掀她“布”看了看，淡金色布条干干净净，护主的东西果真就是挡住了他，就如往常一样消失的干净。

走在延和殿的路上，赵邺突然疑惑自个本来不是打算把人给生吞活剥，满足这些年梦中的想，怎么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娘。

“准备了准备了，陛下今早醒来就吩咐才把一切都备齐了，还在庆寿殿下可以随意穿女装，若是有事出再换上男装。”

不过这个些什么在感觉上碰到带着热意的又迅速降了温，往下一看秦筠的还真是护主，想要正常的东西，平日一整天可能一两滴都没有，但每次他想些什么，上就能正常如血崩。

常德颤了颤，不晓得是被秦筠直呼主子其名吓到了，还是被月经带给吓到了。

赵邺的手指过她的脸，见到她无防备的躺在他睡榻上，想到他在这张床上梦过多少回的她，赵邺就热血沸腾的想些什么。

赵邺凤眼狭长明亮,透着暗色的光。

常德偷偷瞄了秦筠的前一眼，不知她是不是已经裹了布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起伏。

裁了他的寝衣，赵邺把她包好了，就像是当娘的伺候没行动能力的孩子，完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抱着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衣裳透色，虽然按着布料的厚度，不可能看的清她里面是件什么里衣，但隐隐能看到颜色，告诉旁人她外看着正经，其实心中喜好包。

杏黄的锦衾迅速被染上了大片红色，而罪魁祸首依然大张毫无察觉。

秦筠适合墨重彩的颜色，比如大红比如明黄。躺在龙榻中央的女人肌肤白如雪，似凝脂,也只有天底下最尊贵的颜色才得上。

赵邺表情阴郁地盯着看了片刻，最后站起，脱了沾着点点血迹的外衣，去给秦筠找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