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哼哼了，能不好吗？自己女儿漂亮能干，外孙外孙女也是好的。

自从请了万姐，绿就没煮过饭，多端个碗。

这是一种态度。耳濡目染之下，尤其是待在绣房这种地方，绿自得染上几分风气。

钱母笑笑，不打趣她了。

摇曳的火光让屋子牵动起每个人的影子，所有人都是欢快的。

绿想了想，“你没有的，需要的小衣服。”

钱父问王斧,“在C市还习惯吗？工作得惯吗？”钱父还记得上次来时，王斧交代C市是新工作,和以前在港香干的不一样。

屋子的打扫绿干的更少了。

绿辩解，“没有，没有。”

绿回想着――

放下碗,钱父继续问，“你娘还好吗？”

绿悄悄抬看相公，相公很平静。绿夹了一筷子男人爱吃的鸭肉放到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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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低默默择菜。

不过很快地又给平平安安夹菜,因为给他们布的菜很快就吃完了，过年嘛――菜多，

绿小女儿般噘嘴，在钱母面前她不自觉地变成了小孩。

“我干了可多事了。”绿说完便停顿了手，呆呆微微张口。

☆、告别钱家

贴衣物大家都是各洗各的，外罩则是万姐拿去洗衣间，一同用洗衣机，或者个别的用手洗。

王斧笑着举碗要干杯，面上自信无比,健康的古铜色肤在烛火下变红,让他看起来很热情。

更何况上次王斧就说了，赚了大钱，要带女人孩子去市里，去市里了，那日子能差吗――

别看钱母这么说，其实内心高兴着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女婿对女儿好呀。

小脸红彤彤的。既是因自己说大话的羞愧，又是因相公为家人撑起这番天魄力的爱慕。

安安吐，爸爸天天在家里呢。

“哟，还有这种。”钱母拿过生姜切片，说，“肯定是城里的新鲜玩意。”

王斧冲她笑，绿也笑。

“哼，你干了什么？”钱母笑问。

见着钱母糙的手，又，“娘，你一周没事可以用盐搓手，然后洗，这样可以磨茧子，还能变白。”

――她真的干了很多事吗？

每天的日子称心如意，平静美好到绿意识不到自己的生活堪称奢侈。

正埋切着生姜的钱母突然抬，“你不会到城里尽想着花钱打扮，偷闲了吧。”

王斧面不改色,“成，过几天带孩子们看。”

钱父满意,干回去。

家里每天最后醒的人是她，醒来看会书就吃午饭，吃完午饭睡会便起来研制绣活，晚上陪着孩子玩，一家人嬉戏。

在府里时，即便是再破落的侍女，也会在上插一只簪子，耳上坠一条链子。衣服妥帖，要透着淡淡的香。

女儿这肤色、这神面貌，哪里是干活的人，怕是家务活也没干。

人家才会愿意与你交谈。

王斧再是桀骜不驯的男人，在丈人面前还是得低下，老实交代，“C市好,都习惯的。工作也一切顺利。”

晚饭很丰盛,蜡烛点了两只，一只在菜中央,一只放在高台上。

“干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杯子，碗与碗的碰撞声更沉实。

钱父和王斧喝的是酒，其他人则是喝特意带来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