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垚摇
:“当然还有下文。”
“可是商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不原谅也是本能。”
只因彼此心知肚明,这个故事无论生死,都是“分别”。
商陆又一次陷入沉默,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很迷茫,又像是很畏惧,只是不知迷茫什么,畏惧什么。
商陆一点就透:“你说的那个姑娘和老板,经历了第一个考验?”
两个人安静的看着彼此,仿佛都想将打破沉默的权利让给对方。
“对,你说的没错。我记得我看过一个讲灾后重建的节目,一个在水灾中幸存下俩的小女孩对记者说,她的父母曾经告诉过她,如果大水来了,不要
任何人,不要去拉任何人,各自逃生,逃出来以后再找家人。如果大水来了,一家人手拉手绑在一起,那这一家人都得死。那个小女孩谨记父母的话,大水来临时,她抱着一块浮木不敢撒手,浮木的另一
还有一条小青蛇,比她还害怕。就这样一人一蛇一起飘了七天,都活下来了,而且在此期间,那条蛇从没有攻击过小女孩。灾难面前,所有生物都太渺小,生存成了最难的事,自保已是不易,哪还顾得上其它?”
你有自保的本能,我也有不原谅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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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死了,老板后悔,死别。
她的人渣雷达扫描
一向准的吓人。
姑娘活了,不能原谅,生离。
……
商陆不语,周垚也不语。
回应他的是周垚的笑容。
一阵冗长的沉默。
仿佛她等的就是这句。
是的,就是算计。
这点贱骨
,恰好周垚也长了一
,迎
周垚笑的轻慢:“我说了,我不记得了。但我想,这个电影在你这里,应该还有另一种结局——那个老板后来又经历了一场车祸,只有他一个人,他失忆了,他想找回记忆,想找回忘记的那个姑娘,但他找不到。”
周垚继续
:“这个故事的结局,那个姑娘和老板分手了,她感谢老板帮她
了选择,
了决定,她回到了未婚夫的
边。”
但他说得艰难。
周沫一向作,越坏的男人就越爱。
只听周垚说:“特别简单,这种考研有两关。一个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
各自飞,一个是我和你妈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
这个老板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要是忘不掉他,就来我这里吧’。这姑娘终于投降了。”
好一会儿过去,商陆才开口:“也许那个老板是出于本能。人类和动物都有自保的本能。”
商陆放在台面上的手渐渐握紧,突然开口:“你说的这个电影,到底叫什么名字?”
难怪她一直觉得哪里奇怪,一个
明的商人,一个周沫曾经会喜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只弱鸡?
讲到这里,商陆困惑的开口:“就这样?”
商陆不禁一怔,没说话。
静了一秒,周垚问:“商先生,你觉得爱情要经过什么样的考验,才叫真爱?”
周垚语气渐渐冷了:“对。那是一场车祸。老板在开车,和醉酒的姑娘发生了争执,姑娘去抢方向盘,导致车子差点和对面的车相撞。关键时刻,老板将方向盘打向左边。”
又是一阵沉默。
商陆想了一下,摇
。
可偏偏,周垚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