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手，抱住了那只黑猫。

碧绿色的眼睛眨了眨，那之中的温柔很快消失了。赛琳娜看了看怀里的猫咪，嘴角的弧度在瞬间变得冰冷尖刻。

许许多多的猫眼看着赛琳娜，那只黑色的猫又喵了一声，像是仪式般蹭了蹭她的额，而后——

按理来讲，从高中坠落下来的人，就算是没死，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意识的。然而就在黑猫的额碰到赛琳娜的额时，她猛地了一口气，紧接着如同被自己的扣税呛到般咳嗽起来。

—

“好！”

猫咪们不合，只得一遍又一遍的重来，幸亏今天的工作早早完成的克·斯特朗没有离开，他灵机一动想了个好办法，让场工打开了一包妙鲜包，将包装袋上的油水往潼恩

女人的咳嗽声惊得周围的猫都退后半步，但是它们并没有离开。

她依旧拼了命地呼，脖颈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渗着血。但是女人笑了起来，她痛苦地一挪，姿势还是定格在最优雅的位置上。明明下就是垃圾，可是躺在上面的赛琳娜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

在灯光的映照下，赛琳娜雪白的肤与黑猫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肌肤落下来，与未曾闭上的眼睛色彩，一直撞进猫咪的瞳孔。

她着温柔的口气对那些猫咪们轻声开口，就如同剧情的最开始，赛琳娜从床上醒来时说得话一模一样——

啊……这个镜结束了。潼恩仍然保持着茫然的目光眨了眨眼，而后扑哧一声笑出来，一边着脖子上的人造血浆，一边止不住地起躲开还想它的猫：“谁能给我拿张纸？再不掉妙鲜包的味，我就要被猫咪淹没了！”

它们才是真正的午夜中的灵。

黑亮的猫步伐优雅地像个皇后，她抬起了自己的爪子，踩到女人的上。

这个镜她已经拍了两遍了，第一遍的时候，刚开工就直接让潼恩躺在纸屑制成的垃圾堆上，她一时间没找到感觉，只得重来第二遍。然而喵星人们比明星还要大牌，不是这个直接爬到了潼恩脸上，就是那个和边的同伴打了起来，潼恩在上面躺了都快整整一个上午了！

赛琳娜·凯尔的眼睛恢复了光芒，死一般的瞳孔突然一转，定格在趴在她口上的猫咪上。

它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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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了。”

“好了，宝贝们。”

潼恩被那一声“好”惊得一颤，而后目光从镜挪开，看向布景之外忙碌着的场工，以及刚刚叫好声传来的方向，乔恩·费儒很是满意地对看着自己的潼恩点了点，显然将他将潼恩眼中的茫然当了询问：“好极了潼恩！这一次简直是完美！”

同样碧绿的猫瞳与赛琳娜死不瞑目的眼睛相对，猫咪嗅了嗅赛琳娜的脸，然后伸出了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的鲜血。

而后更多的猫出现在阴影与角落之中，它们避开路灯那昏暗的光芒，纷纷到了垃圾堆上。或趴或卧在赛琳娜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