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相信我。”鸡翅垂下来，她老成地叹了口气，了一个过来的动作，向也只得伏桌上，把脑袋凑过去。灵婵近乎嘶声说：“院长的老公来我们那，然后把我叫到放扫把的屋子，他让我脱子说检查一下，我没脱，他就要打我。我咬了他一口，跑出来了。”

向也并不晓得“国珍”是否真有其人，只知不能再送羊入虎口。正踟蹰间，手机再次响了。

灵婵瘪嘴，“我不想回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向也问她，刚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要当面告诉他。

“不会，吴妈人很好的，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帮忙。”向也说，“再说就住一晚，明天就走了。”

“可你没说为什么不待院里来找我。”

“说不说？”

“因为我是大人。”

向也和灵婵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立在公车站前，琢磨她的去。灵婵的大书包背在他上，像块粉红壳，而她执意帮他背，向也掂量着不重才同意。两人站一块并不突兀，像随可见搭了长途大巴来和打工父母汇合的兄妹，只不过他们都没有罢了。

“老曾也爱吃，最爱吃油腻腻的东西。阿也哥哥你要不要来一个？”

出租车正巧加速，一阵雷鸣，向也只好当噪音盖过她的话，自欺欺人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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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曾说叫我这段时间不要找他。”

向也以退为进，暗叹一声，“你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向也：“！！！”

“我说了，小朋友那么多，她们还有照顾那些不会自己拉屎的娃娃，没空我那么多。而且我叫国珍帮我应到了。”

“为什么你又喝冰的？”灵婵幽怨。

“来点热的吧。”向也莫名想到陶燕坤的晚安，以及必不可少的动作，好似在他嘴角边一般。

“我不要回去。”

睡了好，向也对自己说，“那，吴妈，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灵婵点了香菇鸡肉粥，被问到要不要鸡翅，才点。向也是加冰可乐。

眼神闪躲了，灵婵顾左右而言他，“这鸡翅好好吃哦。”

不是她，也不好发作。

说罢自己也愣了一下，原来年长者的份特别好使，只要说不通的地方，把逻辑推诿给年龄就好了。

“喂，吴妈。”

向也和灵婵串供，她是他老乡的女儿，因为

“我就问问你啊，”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她的隐隐戏谑，“今晚还回来的吗，不会我就把大门反锁啦。”

灵婵好奇地望着他。

“你说。”

第21章第四章

“现在怎么办？”向也问自己，灵婵摇。“你不回去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福利院是断然不能再回去。

“早睡了，你要找她吗？”

灵婵从鸡翅里抬起眼，小声：“我说了你会信吗？”

“为什么？”

灵婵咬了一口鸡翅看着他点。

灵婵和向也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抱着书包问他。

“回。”向也急中生智，“吴妈，坤姐睡了吗？”

是吴妈。

“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灵婵把三个男人闯上门将曾有良揍一顿的事添油加醋说一番。向也大致把前后节点连通，“所以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