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进了书房，陶燕坤吩咐，“把门关上，轻一点。”

向也不知，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生在俊俏的脸上，要再熟一点别人肯定会问他：你哭了？

向也进厨房洗手，看到洗碗池里面有一个没来得及清洗的玻璃保鲜饭盒，而陶燕坤家一般是用不上这东西的。

吴妈抛给向也一个自己意会的眼神，解开围裙跟陶燕坤上楼。

“回去吃饭。”她状似轻松地说。

陶燕坤坐到沙发上，拉开常用的挎包，摸到内层取出几张银|行卡大小的卡片，早上蒋天瑜找出来后，把就把大贴单独放内层了。

先前怀疑见过他的那个男人，盯了他许久，直到向也不自在转开眼。

“这样啊……”

吴妈看到他的目光所在，知其所以然，便笑，像分享小秘密一样。

男人打趣兼安，“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我啊，我刚才给灵婵送个午饭去了。”在向也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吴妈自个点，“是真的，小姑娘还爱吃我的东西呢，一大盒都吃完了。反正我也有空，我打算每天给她带。你都不知她每天吃的是些什么，油花子都没几个，难怪瘦的跟猴子一样。”

陶燕坤问：“很像吗？”

唯一的可能是吴妈出去找广场舞队的姐妹玩，顺便带盒饭了。

向也以为她中午不再回家，哪知临时说要回去一趟。他把车缓缓汇入车后问，“出了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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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也喜忧参半，“吴妈，你对她那么好，万一哪天不能这样了，她会失望的。”

“嗯，”吴妈看向大贴上的两个人，“就是比现在青涩点，五官一模一样，你要说这不是他，那就只能是他双胞胎兄弟了。”

离复活节还有三周多时间，陶燕坤对世界公园复活节夜场的项目很上心，许多事亲力亲为，在公司呆的时间多了。

吴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坤姐……你们，以前认识？”

“什么事呢，坤姐？”

“哎――这不是向也吗？”见陶燕坤神情凝滞，换上探询的口气，“是向也吧？”

向也不再多问，蒋天瑜说完那些话后并没消停，言又止的目光紧紧黏着他。如镀了一层胶水，向也被盯得浑僵，回去求之不得。

“……”

吴妈听到轿车进库声，陆续把菜端出来，一脸极有成就感的笑容。

她递给吴妈，还没来得及问话，吴妈哎哟一声，呵呵笑。

他便问：“吴妈，今天爬山了还是春游了？”

陶燕坤伸出手，示意把照片还回来，“我还不确定，说不定真的只是像而已呢。你不见有些明星也撞脸了么。”

“那可是早上菜市场打一折的概率啊。”

到底比向也多吃二十来年的盐，想法豁达了许多，吴妈不以为意，“愁什么，灵婵那么机灵的小姑娘，就算我没机会对她好，也会有别人对她好。你看，她认识你之后不还是能碰上我吗。”

虽一雾水，搞得像开作战会议似的，吴妈还是照。

“吴妈――”陶燕坤在外叫，“上来帮我个忙。向也，你先吃饭吧。”

“说不定就给我碰上了呢。”陶燕坤重新把照片收进内层，拉上拉锁，“好了吴妈，我们下去吃饭吧，这事先不要跟向也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