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观旭府，一切如昔。

向也以为又说错话，犹豫着启动车子。

吴妈说：“认识啊，怎么了，帅小伙一个呢。”

向也说：“我知你不怕，但是我不舍得你为我冒险。”

趁陶燕坤上楼换衣服，向也对吴妈旁敲侧击。

“相信相信，专心开车。”

向也表示怀疑，“吴妈，你不是说你没怎么去公司？”

“人怎么样？”

吴妈边说边摘菜，闲聊丝毫不影响效率，“康力怎么了，给你穿小鞋了吗。不应当啊，你长期在这边对他又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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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燕坤给他眠针，“你放心好了，有我家老在，没人敢动我。”

向也本想问陶燕坤吴妈晓不晓得真相，纠结片刻没有自寻烦恼。

向也对“帅小伙”持保留态度，敢情年轻一点的在吴妈眼里都是小孩。

“……行吧，专心开车。”

如果可以用接吻来证明她喜欢他，她绝对不会亲口说一句喜欢。

“不过我听说过他的八卦。”吴妈发挥中年大妈的特长，说：“我听说啊，他跟人事的虞小姐是一对。”看到向也糊涂的样子，吴妈继续给他解惑，“就是送你来这面试那位美女虞丽娜，记得吧。”

她清了清嗓子，“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回家再说。”

紧扯回来，“虎父无犬女，我爸刚洗手不干那几年，也有不少人来找他麻烦――吃饱喝足拍拍屁就想走，谁也不乐意是不是――就算现在想弄垮他的人也有不少。所以，向也，你要是以为我会怕，那就是太小瞧你坤姐了。”

吴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问起康力来了呢，说要给你介绍姑娘都没见你这么上心。”

“我真可以，你要相信我。”

向也还想问康力以前那位为什么不干了，估计没戏，登时比她手里的菜叶还蔫。

“好几年了吧，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没怎没去公司。”

“哎，我是没怎么去公司，但不代表我没眼线是吧。”吴妈鹅一样笑，“我们那舞蹈队是干什么的，你以为单单舞吗，平常不聊天联络感情？那里面不知有嘉汇多

向也小声地说：“我也可以保护你。”

她的自信一直闪耀着他，也是他最喜欢她的时刻，干干脆脆，雷厉风行，从不会畏手畏脚扭扭。

“吴妈，你认识我们保安的么？”

吴妈对向也的归来没表现出过分热情，好像他真的只是请了一个长假，现在回来上班了。

但对陶燕坤造成的冲击确实不可忽略。

向也说：“相亲当然没工作重要。”

而向也则不同，多黏腻的情话都能当寻常交谈一般说出，也是一片真意，所以浑然不觉肉麻与尴尬。

向也来这里久了，吴妈差点忘了他原来是公司里的保安，只不过暂时被陶燕坤借调过来。

*

吴妈的七拐八绕和陶燕坤的当真是一脉相传，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向也只好直接问：“他来公司多久了？”

他享受她的光芒，却也想以自己的躯为她撑开一片阴凉。

陶燕坤虽然外向，却不是习惯感情外的人，她擅长插科打诨，挤兑骂人，但要真真正正表白的时候却扭了，横竖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