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拥抱住她，陶燕坤还要挣扎，向也辩解地说：“我就抱抱。”

向也破罐破摔地倒回自己那边的枕，只剩一条胳膊搭在她上，立誓一般：“睡觉！”

仿佛因为膛紧贴后背，心也连通了，向也读懂她的心思。

向也放好牛，轻手轻脚上到二楼，煞有介事回望吴妈的房间，看不出任何异样才往陶燕坤那边走。

陶燕坤说：“不是更好了。”

他稍显赌气地说：“我是说真的！”

他再扫弄，陶燕坤再抹开，如此再三，那边终于觉察不对劲，眼睛骤然睁开，往鼻子前狠狠抓去，正好擒住向也又想犯案的爪子。

向也又回到她的房间里，站在门口光明正大地盯着床上隐隐约约的小山脉。

“快睡吧，困了。”

陶燕坤鼻子皱了皱，了一口气，蹙眉以手扫开。

陶燕坤：“……拱来拱去的。”

向也自讨没趣，惩罚的一口轻咬在她肩。陶燕坤睡意散去一半，轻斥：“你是狗么？”

量拉他快走，步伐频繁许多。

向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睡衣，平时都是一条衩到天明。适应黑暗后，他盯着她黑暗里□□在外的玉臂，从上往下一颗颗丁衬衫的扣子。

向也在啃过的地方补吻一下，女人清幽的香和着热钻入他的鼻子，他又迷恋地以鼻尖蹭了蹭。

没有鼾声，她侧着睡，占据大床的中央，没有给他腾出空地的意思。

向也求饶地蹭蹭她的肩，可惜她不吃他这套了，顺着手臂摸到他脸颊，使劲扭他

向也支起脖子，抬起她的膝盖想给她还回去。陶燕坤正睡得舒服，姿势被拆，怒从心起，顺势一脚踹他小上，烦躁地翻了个。

向也小，侧卧支起脑袋，如美人卧榻。

向也：“……”

门没有反锁，连着两都是。

次日清晨，向也被一阵压迫感唤醒。陶燕坤还在迷糊中，长跨到他上，好巧不巧垫到错误的地方，大概她的膝盖也是的，陶燕坤没有丝毫发觉。

向也：“……”

向也想把她翻过来，陶燕坤肩膀晃动，从他怀里抽，夹紧了被子。

向也玩心突起，拈起她的一撮发，探过去，用发尾轻轻扫弄她的鼻端。

陶燕坤忍着笑，“好，真的。”

他轻唤，窗缀的是遮光窗帘，此时房间还阴阴沉沉，看不出外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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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衬衫搭椅背上，掏出小盒子搁床柜，向也脱下子钻进陶燕坤的被窝，从背后搂住她。

她似乎真睡着了，嗯的一声悠然转醒，迷糊：“回来了。”

“……”

“……”

向也仰无声哈哈笑，连附近床垫也跟着轻颤似的。

“哎。”

陶燕坤冷声呵斥，“玩够没？”

折腾小半夜，陶燕坤和向也早乏了，起先的话一语成谶，大谎言变成大现实，没过多久，两人都不晓得谁先睡去。

黑暗里他向她走去。

陶燕坤岿然不动，当真还在沉睡一般。

向也隔着丝睡裙抚摸她平坦的腹，“你怎么知是我。”

她|的后背贴在他赤条条的膛，在他咚咚咚加速的心里听着这句直男大谎言，陶燕坤险些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