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被皇帝察觉,只有死路一条。
一支火把点燃,阴暗的囚室被照亮,徐谨莜如同惊弓之鸟,立即慌张地向周围望去,在不远
的角落里,地上有个人形躺在那里。
虽然没有看到这人的相貌,但是徐谨莜十分肯定,这就是徐老夫人。
“放我出去,这跟我没任何关系。”
“年纪这么大了,没想到还
经折腾,”狱卒冷笑一声,“就算你不说,也总有人会开口,徐氏进
也是刘景臣安排的,你说与你无关,谁会相信。”
徐老夫人艰难地睁开眼睛,听清楚问话之后才
:“不……我……不知
,我没有……我不是
细,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
徐正元的声音从不远
传来,徐谨莜睁大了眼睛,被关进来的还有其他人。
徐谨莜所有的血
涌上了脸颊,那件事败
了,是谁查了出来?是谁告诉了皇帝。刘景臣是不是也被抓了起来。
徐老夫人缩成一团,声音微弱,仿佛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气力:“我……没有。”她
徐谨莜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扔在了冰冷的大牢里,鼻子立即闻到了一阵让人
骨悚然的腐臭味
。
……
出事了,定然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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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元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官爷,官爷,劳烦您帮我说一下,与刘景臣私下来往的人是她,与刘景臣合谋害死我父亲的人也是她,其余的事我不知晓,我真的不知晓,就算是
细也是她,不是我……我是个残废,我什么事也
不得。”
“说吧,”狱卒
,“你与刘景臣到底是如何合谋……这些年你又向金国传了多少消息。”
徐老夫人。
可是现在她不能说。
恐惧渐渐将徐谨莜包围。
徐谨莜整个人委顿下去,为什么,太后,许氏,徐老夫人,刘景臣,三娘,无论她选了谁,最后的结果都是输。
除了这些人之外……皇帝眼前忽然浮现出徐谨莜的面孔,他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刘景臣还将那女人安插在他
边。
这些事她最清楚。
三娘?三娘会来吗?
“将徐氏带进大牢,徐家……朕要审问……”
第一次她失去了地位,第二次她失去了名声,第三次她失去了徐大小姐的
份,这一次她要失去什么?
这样就可以窥伺他的一切,皇帝更加觉得恼怒。
如果三娘进京第一件事应该是对付皇帝,怎么可能立即到这里来。
没有等到大齐和金国和谈,没有等到她登上皇后位,就这样被戳破了,所有一切化为泡影。
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谨莜听到狱卒提起她,浑
的汗
立即竖立起来。
徐谨莜抿起嘴
,徐老夫人并不知
刘景臣是金人的
细,因为三娘……才将刘景臣收为己用。
她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手脚却都被栓了锁链,挪动一毫都万分吃力。
命。
免得成为别人的笑柄。
徐正元嘶声
:“我与刘景臣没有来往,都是她,都是她……”
牢室的门被打开,狱卒将一盆冰水泼向地上的徐老夫人,徐老夫人打了个哆嗦,立即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醒转过来。
这样的话,谁还能救他们。
她不用再去猜测,除了那件事之外,徐家不可能全都被捉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