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思考了片刻，又问：“裴谦可是知情者？”

王婆子很合地发抖，伏在地上不敢抬，连连求饶：“求圣上恕罪。”

嘉元帝挥手：“跪一边去。”他朝大总一挥手，叮嘱了大总几句话，大总点，上就去安排了。

“宋嬷嬷问民妇平时我家太太与什么男人接最多，比如车夫啊，掌柜啊，我就说是车夫，裴家就三个铺子，两个是太太的陪嫁，另外一个是太太为裴家新开的铺子，每回太太去巡视铺子都是车夫和丫鬟荷花跟前跟后，裴家人口少，就这点人，宋嬷嬷就说就车夫不就行了吗？到时候让我们安排车夫与太太躺一张床上，哪怕再多的漏，反正太太与车夫都躺一张床上了，太太就是不守妇，就可以休弃太太了。就是九月最后一天吧，那天晚上天色很黑，民妇把荷花灌醉了，让车夫摸进了正院，大概一刻钟之后，老太太就带着民妇还有赵婆子等人去正院抓了，当时太太是蒙的，可能就没有多想，还在向老太太求情，说她不会对不起老爷的事情，老太太为怕夜长梦多，当夜就派人去文家传话，文老爷来了，田大壮再坚持他与太太有私情，文老爷只好着鼻子认了，先把太太带回文家去了。这就是全经过。”

御膳房准备的膳食由各太监端了上来，大臣们早已饥辘辘，知时间不多，赶紧端上碗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一碗半温的面条，不过三两下就吃光了，然后赶紧多吃几个馒，这事还不得耽搁到什么时候呢！

卫国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扬声：“王婆，你得对。不跟着这文氏，只怕你早已悄无声息地死了，尸还不知被丢在哪乱葬岗。”

王婆子连连摇，结巴：“不、不知，我家老爷对这事并不知情。”

齐国公府那边，一队禁卫军的出现，让齐国公夫人和老夫人受到的惊吓不小，尤其是禁军副统领逮的人还是大家之子，素来在主子们面前备受恩的季公子，

嘉元帝咳嗽一声，又问：“你为何会与文氏一上京？也是怕被杨三小姐灭口？”

齐国公和二皇子已经闭着眼不忍直视了，现在他们被困在大殿中，想要安排人去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歪点子。”

田大壮和王婆子审问清楚了，但是不能就以他们的供词定杨千柔的罪，所以还得等余夫人和宋嬷嬷，当然还有那叶季公子与落灵崖匪徒，看来这事今天完不了，嘉元帝脸色铁青，真的是耽搁他的时间，嘉元二十六年开年就遇上这么一桩糟心事，还真是年不利！

殿中隐隐有讥笑声，大臣们脸上表情太过于诡异，肌肉动得太奇怪了。

嘉元帝和大臣们忍笑忍得很辛苦，然后面脸，这王婆子不是把他们都骂进去了么？尤其是皇，那才是天下最藏污纳垢的地方。

王婆子缩了缩脖子，连连磕，结结巴巴地：“回圣上，是啊。太太找上民妇，民妇起初也与田大壮一样的想法，以为太太不敢与齐国公府相抗，就把事情真相告诉了她，她说她不要民妇的命，因为有得是人会想取民妇命，民妇怕死啊，更不敢去找宋嬷嬷，就怕被县令夫人关起来灭口，这才跟太太走的，至少太太会保全民妇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