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疼呢。”何盈盈有些可惜韩子封漂亮的耳朵了。

“是。”石早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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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石早跪在监狱外的地上，嚎啕大哭，天上下了倾盆大雨。

“石早在说服覃言金盆洗手，而覃言竟然开始考虑了。”江愿笑眯眯。

“对。”

覃言一诺千金，石早相信当年那句话他也会达成的。

……石早知覃言出事的时候，覃言已经被移交给了监狱，他服从了第一审判决，没有上诉。

石早说完故事后，听着的几个小孩子哭鼻子了，“可是覃老大明明很好。”

“那何导怎么说？”

何盈盈手下不停时不时跟江愿搭上几句话，聊着聊到，她突然惊奇：“诶，你打了这么多耳？还是打在耳骨上，不疼吗？”

“我也问了何导。”韩子封突然开口。

“小韩，第一次画特效妆都是有点紧张的，但是放松了才能画的效果好。”

石早知他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

“你若是想好了，就磕三个响，以后我就是你的干爹了。”

何盈盈点了点。

“就是覃言已经有预感自己要被抓了，然后他送石早去上大学，回来之后他不是去找了石早的亲生父亲吗？”

“他说他不知。”

――“早早，等这桩事情了了，干爹就金盆洗手，咱们爷俩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下，一夕之间，整个城北都知覃爷收了位干儿子。

“耳朵这里要给你伤口，可能有点，你忍一忍。”

……

“你想好了？”

真的很彩。你这是看到哪段了？”

石早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他对他的家人很好，可是对别人很坏。”

“小韩子，你知不知，天黑的那一幕发生了什么？”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所以，这是他应得的。”

“覃爷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知欠债还钱，作的孽迟早也会找上门的。”

“好，谢谢盈盈姐。”

其实结尾江愿之前就已经知了，但没想到最后还有一幕，七年后的石早在一个孤儿院里义工，小孩儿缠着他讲故事。

韩子封摸了摸左耳，点点又摇了摇，“不疼了。”

石早的伤还没好利索，但这磕的却不糊。

“哪个天黑？”何盈盈也好奇。

石早神色淡漠，别过小孩穿过小巷，推开一扇院落的大门，这是覃言应得的。但并不妨碍他等着他。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死在别人的刀子下。”

“诶？这样啊。”江愿想之后再去问问导演，再不就去编剧那把剧情挖出来也行啊。

***

“但是这里没说覃言为什么要杀他呀。”

“好。”韩子封不敢乱动。

“然后就是天黑，坊间传闻说有个人毒过量死亡了。之后覃言自首。死的这个人应该是指石早的生父吧？”

“好可惜啊。”江愿叹了一口气，“覃言最后还是去自首了。”

小孩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覃言喝了他敬的茶，起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