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谢准能听到六指琴魔的无形琴音。他自然是不会相信什么撞见鬼之类的说法的,却也着实找不出什么原因。
坠崖之后,元廷秀顿时成了森罗教的叛徒。虽然他早晚要回昆仑救他师弟,但是毕竟有伤在
不便与人正面冲突。更何况,他也同样不见容于正
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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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看到谢准到
晃悠,沈殊开始反省早上慕容续的玩笑是否有些过分了,以至于真的吓到了他。毕竟,无论多么人小鬼大,他毕竟也只是个小孩而已。
沈殊再一次确信了,不能随便去招惹谢准。
“沈大哥……我告诉你,你能不告诉公子吗?我怕……我怕他知
了会生气……”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有早出晚归的理由――为了那个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暴
行踪的人。
沈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吧,今天一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他见过秉
刚直的提刑官落笔间误判人命,也见过杀人如麻的蛮族汉子在山贼手下救下数十条人命。或许是在早岁之时经历了太多世态炎凉,又或者是因为他天
洒脱,善与恶,黑与白的界限在他心目中变得十分微妙而极易互相转化。
“去睡觉……哦,”沈殊指了指他腰间,“……那你带着刀干什么?”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每次和慕容续打照面的时候都是心怀鬼胎,生怕说漏了什么。偏偏他平日里在对方面前又是几乎没有什么秘密的,遮遮掩掩地反而更容易让人起疑心。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找各种托词天天早出晚归。
房里静悄悄的,谢准应该不在里面。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怕被送回去而偷偷溜走了,但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判断――他的那堆宝贝都还在房里,河滩上捡来的形状怪异的石
,胡肆的商人那里弄来的九连环,和附近的孩子扔沙包赢的彩
……即使偷偷溜走,他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留下的。
“那个……”
,我为其难吧。”南
说着,推开了门,“我给那个很机灵的小子留了信息,我想他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了……你师弟的事情,就和他商量吧。”
是的,朋友……或许这在一般的正
中人看来是极为离经叛
的,但在他而言却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甚至比和谢准结盟共同瞒着慕容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这一刻,那个人不是一个背负了累累血债的魔教中人,而只是一个虎落平阳的朋友。
“阿准,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谢准难得地忸怩起来。
谢准正在窃喜没有被人发现,冷不防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吓得背影一颤:“啊……这个……我正准备去睡觉。”
然而,沈殊对于这样一个人,倒是并没有什么深恶痛绝――恰恰相反,他十分感激对方当日冒死送来了雷火弹的消息。若非如此,他们只怕要葬
于白虹山庄,至少也会在得知真相之后毕生后悔。
虽然慕容续早已说了不知
多少次,但是他
一回觉得,慕容续或许是对的。这个臭小子总是一不看着就会弄出诸多麻烦事,比如他刚刚告诉沈殊,他找到了元廷秀并把他藏在了胡肆的酒家里。
他正寻思着谢准到底去了哪里的时候,一个
影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屋子,自以为天衣无
地绕开了他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