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汝心耳边没有再听到材相碰的动静，便睁开了眼，看到陈伶劭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不由站起走过去，将自己上的外套解下轻轻披在他上。

也许是真的困极了，陈伶劭没有被这样轻微的动静惊醒，呼均匀，心还是很缓慢，一点儿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他的，已经无法再折腾了……

陈汝心点。

很快，她推开上方一个损坏的井盖，爬了出去。

陈伶劭带着口罩，那些密的仪也发挥着自己的功用，他的动作很优雅，对这些东西的熟练度早已刻入骨子里。

地下研究所的下水全是腐烂的尸夹杂着药剂的味，难闻极了，陈汝心走得很快，膝盖以下被带着腐蚀的水覆盖，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因为一早心底就有了目的地，所以陈汝心只朝着那个方向走。

红色的眼睛映着他睡着后的模样，陈汝心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心里缓缓：对不起，请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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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吗？”陈伶劭好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路

想了想，陈伶劭拿了些高阶丧尸的晶给她，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极为难得的六阶晶。陈汝心没有拒绝，接了过来。

终于，进行到了一个阶段后，陈伶劭停了下来，此时他已经将近20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便直接坐在椅子上，靠在试验台小憩一会儿。

陈汝心将井盖放回了原，伪装了下四周，直到看不出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离开。

一开始就记住地形路线的陈汝心没有废太多的时间就顺着来时的方向离开，看到门已经关了，陈汝心选择从隐秘的下水离开。

陈汝心没有过多的情绪，确定他在这儿不会受到攻击后，这才转离开。

虽然她不需要休息，可曾为人类的知觉告诉她，坐着总是比站着好的。

陈汝心看向另一边的实验台前的那椅子，走了过去，坐下。

“我还需要些时间，等我。”

“那边有椅子，你坐着休息一会儿。”陈伶劭也不抬地说，显然是没打算让她离开这里。

陈汝心倒没觉得困，只是先前那诡异的力量让她有些不舒服，刚不过是晶在自我修复罢了。

陈汝心站了好一会儿，强忍着被那被诡异的力量呼召的感觉，又开始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感应自己所在方位的感觉，极其不舒服，可她居然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

不知过去了多久，陈伶劭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回看了一眼。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陈汝心没有走得很快，走出了很远，她回看了一眼那个在视网内已经成了一个点的尖塔，然后再也不回朝前方走去。

察觉到跟前有人，陈汝心睁开了眼，便对上陈伶劭的眼睛。

外面依旧是昏暗的天空，分不清到底是早晨还是晚上。

此时的陈汝心闭着眼靠着试验台，枕着手臂趴着，好似睡着了一般。丧尸分明不存在睡觉一说，可她闭目的模样像极了在睡觉，陈伶劭不由朝她走了过去。

所以面对陈伶劭的问题，陈汝心只是摇。

接下来，陈伶劭几乎不眠不休地站在那些仪面前，桌面上摆了许多废弃的试剂和各种材料，连丢掉这些废弃物的时间也不想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