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他负责生意这一块比较多，”居彬碰了碰杯，“有点，要不要晾一会儿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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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服装设计的吗？”

程小天感激这位赵阿姨的热心，虽然觉得吃不消，但还是被劝着灌了整整一下午的开水。

程小天看着交谈的两人，张着嘴巴却插不进话。

程小天慌忙点点：“普通病房就可以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要么就是被扶着去洗手间，要么就是护士拿小便盆进来，无论哪种程小天都不好意思去。

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了。

居彬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水杯：“我的大学同学，陈锦征，大学时和我一起学设计的。我刚才回家去取衣服，就拜托他来看护你一会儿。”

程小天觉得有点丢脸，但也知这会儿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在护士帮助下伏到居彬背上，脸埋在温热的脖颈间，低声嘟哝：“护士……都是女的。”

陈锦征耸耸肩：“在门口碰到医生，就被命令来传话喽。”

居彬低看了眼自己的手，没说什么。掩了掩，站起来，把水杯放到阳台上，等它慢慢晾温。

程小天呆呆地看着居彬，看他俊朗的五官轮廓，完美的下颌，颀长的脖颈，然后是……

用白色纱布包裹得胀不堪的右手。

程小天心突突一，慌忙应：“好，好的。”

居彬栓上门，犹豫了一下：“自己站得起来吗。”

程小天动了一下，立刻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程小天不知所措：“那天……”

“阑尾炎嘛，我知，年轻的时候老早得过，可有经验。你每天喝一茶瓶开水，不消五六天就能下床走地了。”

陈锦征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医生让我问你们，可不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一个阑尾炎手术真的不至于在高级病房住满一个月的。”

居彬微微低下，询问地看向程小天。

居彬下了班到医院来，看到的就是程小天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憋得脸色苍白满大汗的模样。

居彬转对陈锦征：“那就转吧，”顿了顿，“你不是要去公司，怎么又回来了。”

小天眼巴巴地看着居彬，没话找话：“刚才……那是谁？”

“怎么不喊护士？”居彬皱着眉，微微弯腰在病床前蹲下，转过去，“上来。”

程小天接过水杯，食指碰到居彬温凉的手背，心尖颤抖了一下，险些连水杯都拿不稳：“……我没见过他。”

“没事，”居彬迅速地说，“医生说只是小伤，很快就会康复。”

“他接手家里的公司，最近才回国。”

羞耻地抓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隐约感觉居

程小天住的普通病房里一共四张床，程小天的床在病房东侧靠墙的位置，左手边是一个上打着石膏的老阿姨，听说是在超市抢购特价鸡时被人群挤到楼梯旁，不慎摔伤的。

居彬不再言语。把他背到洗手间隔间里，侧放着坐在坐便上以便于抱起。

老阿姨姓赵，为人颇为热情，程小天来的第一天就被这位赵阿姨迫着喝了五六杯水。

第10章

第一次有了一种轻微的被忽视的、惶惶然的感觉。

“那个……”程小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