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说钱不够，在店里遇到了麻烦，我就过来了……”

“GAY吧，”陈锦征干脆利落地说，“男同恋猎艳约炮的地方。你那个同事，肯定也是喜欢男人的。”

程小天想了想，摇摇：“太晚了，会打扰到你。”

陈锦征目瞪口呆：“才认识第一天你就借钱给人家？！”

“你朋友呢？”

清咳两声后说：“程小天你这么晚来这儿干什么。”

程小天说：“他听上去境很危险……”

不知为什么，陈锦征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尴尬。

陈锦征笑容满面：“不打扰不打扰，我家里又没其他人，不用拘束的。”

像是劫后余生，又像是重生。

陈锦征边摇边叹气：“你居然能平安无事活到这么大，真是奇迹。”

程小天声音低落下去，小声：“他今天在公司，一天都没有回来……”

正茫然无措、进退不得之际，后忽然伸出一双手护着他往出口挤出去。

“你那朋友，”陈锦征瞧着他说，“居彬知吗。”

程小天摇摇：“今天去咖啡馆上班第一天刚认识的同事，居彬还不知。”

程小天晚上吃的那点速食面早在胃里消化了个一干二净，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

程小天跌跌撞撞的，忽然就到了门口，大片新鲜的空气涌入肺，程小天立刻如获至宝地张开嘴大口气。

陈锦征有些一言难尽地望着他：“你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程小天问他：“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那里？喝酒吗。”

陈锦征并不强求，拐弯抹角打迂回战：“这样，附近我知有几家好吃的粤菜店，你出来都出来了，不如吃个晚饭？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程小天乖乖地跪下认错，可是等抬起来，还是坚持地说

转过想要谢，在抬眼看到那人笑的模样的那一刻诧异地叫了出来。

陈锦征挑了挑眉，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旋即笑开了：“到我家去坐坐？”

程小天有点发蒙。

“陈锦征？！”

程小天抿了一口墨绿色茶杯里的大麦茶，差点被大麦茶的怪味儿呛得吐出来，看了看对面翻菜单的陈锦征，还是忍着不适咽了下去。

程小天还是坚持地说：“我朋友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今天救我出来，我明天请你吃饭。”

陈锦征扶额：“居彬怎么没跟着你过来？”

他和居彬虽然很久以前就开始同居，但是其实对于“同恋”这样的份定义没有太过清楚的认识。他喜欢居彬，第一眼纯粹是觉得他好看。但是从前上学的时候，其实也会觉得边的女同学长得好看，想要亲近。这样的喜欢并不拘囿于别，居彬也从来没向他解释过男人之间的恋情其实并不那么普遍和为人接受。

“不知……刚才还在，现在不知哪里去了……”

粤菜馆也是类似于居彬最常去的私房菜馆，人少，菜色偏清淡，服务生动作细致，上菜也比平常的饭店要慢一些。

，一像是利刃，在程小天上剜出一又一血口子。

程父知他想包养一个男服装设计师的时候倒是打过他的。只是刚打了一棍子，程母就扬声哭了起来，扑上来搂着他，按着他的教他认错。

“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