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的时候只好问缪森，缪森起先还乐意回答他，次数多了就有点不耐烦，张口就骂“你是猪么”。程小天有点伤心，只好憋着不问，后来想了个小办法，记住花盆旁边的是6号桌，后厨对面的是11号桌，上悬着一把装饰透明雨伞的是1号桌……慢慢地才记住了。

刚吃了两口，就看见玻璃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缪森一整天跟他说了无数关于自己以后要如何闯娱乐圈走红的计划，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如何受小粉丝欢迎，包括自己有过几任前男友，哪个是人渣哪个太老实没意思，却唯独没有

程小天一大早上接连被两个人摸了，挠了挠，听见领班高跟鞋踢踏踢踏靠近的声音，也赶紧开始换衣服。

些了，等过几天，我看看能不能跟领班预支下个月的工资，一拿到手就还给你。”

程小天想了想：“我也不知，不过他下班前应该会回来拿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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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程小天长得乖巧可爱，脾气又好，来的客人都喜欢特意点他送餐，因此一上午程小天都忙得团团转。漉漉的雨天一般都生意不大好，然而这天顾客竟然坐满了，经理站在门口迎客，笑得眼角都眯了。

店内员工一般是吃店里最便宜的牛角面包当午饭，不愿意吃面包的也可以自己带便当。程小天一大早冒雨坐出租车来，哪里来得及带便当，于是和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吃隔夜的牛角面包柠檬水。

程小天怔了一下，猜想他大概又趁着客少，翘班出去玩了。

女人咬了咬下嘴，用带着地方口音的生的普通话说：“他是我弟弟！去年换了手机号，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回家过！”

周围人都坐着没动，程小天忙放下牛角面包，过去帮她推门：“缪森刚刚有事出去了，你可以先进来等等噢。”

偏了一下，不再说话到前厅放桌椅去了。

一个坐着挖油吃的服务生警觉了起来：“你连缪森手机号都不知？你找他干什么?”

程小天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总是记不得每张桌子的编号，也发生过送错食物的乌龙事件。

女人确定了缪森确实在这里工作，略微放松地挽了一下耳边的散发，迟疑地在门边站住了：“这样啊……他大概去了哪里？”

一个穿着宽大的灰底荧光绿条纹运动服外套和黑色布面长、面容朴素、未施粉黛的女人有些胆怯地推开门，小心翼翼探：“请问，缪森在吗。”

程小天略微有些吃惊。

店里有的时候会把当天没卖完的糕面包柠檬水之类分给服务生。缪森虽然嫌糕油腻影响材，但是会在每天一大早到后厨取一些新鲜蔬菜、白、鸡肉之类，下班后带走，用作健之后补充热量。

店里有时因此沙拉时蔬菜紧缺，但是连经理都不找缪森问罪，其他服务生也就只敢私下偷偷抱怨。

缪森愣了一下，咬了一下下嘴，神情有些怪异：“你还真是……”

下午两点，客人渐渐稀少了，程小天刚能口气，就看见缪森一溜烟从后门溜出去了。

程小天忙：“不着急的，你钱不够的话就先用着，我再等一阵子也没关系的。”

第20章

女人有些不甘心地问：“那，你知缪森的手机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