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他开始有些困惑，隐隐地怀疑居彬的“不生气”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虽然不懂设计衣服的事情，可是他完完全全相信居彬说的自己没有抄袭的话。居彬从来不会说谎，也不会偷别人的东西，这是绝不可能有错的。

缪森不在意地说：“那我可不一定认识，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下回有机会可以一起见个面吃吃饭。”

他心里闷得慌，不愿意打电话惊扰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又不想找陈锦征，想来想去还是找了缪森。

“我见过吗？”

乖乖巧巧的短发，几乎像是中学生。脸上没什么表情，连脚步声都如常。

缪森和他约在醉酒那晚所在的清吧。程小天点了杯牛，慢吞吞地坐着喝。

程小天一声不吭地朝公交车站走。

焦灼、烦躁、着急、难过……所有可能会有的情感，事情的起因结果，居彬都不愿意告诉他。如果不是他跑到公司去，他直到最后都不会知有关这件事的一丝一毫。

程小天说：“我相信你说的，可我还是觉得，不全是那样的。”

“我喜欢的人……就不是那样的。”

缪森以前当面说过他“我真的怀疑以你的智商是怎么活到二十多岁的”，从小到大，他也很多次因为自己与别人的那些“不同”而被同龄人孤立过。

缪森很快回复：我姐刚着我从她带来的镇上未婚女孩儿的照片里挑出喜欢的，我快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才借口打夜工逃了出来。

程小天犹豫了一下：“你应该知他的……他跟你们关系很近，但是不是模特。”

他知自己笨，可是全的喜欢、讨厌、伤心、快乐，他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有的事情不好意思告诉父母，可他全都会告诉居彬，因为知那个人虽然有时气急了会打他屁，可是从来没有真正对他生气过。

缪森着鸭帽进来，在他旁坐下：“那晚谢谢了。”

程小天：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程小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也很感谢你跟我说了那么多真心话的。”

心却是一片寒霜下的冰天雪地。

程小天点点，把涌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一开始接受他的“追求”，或许是图新鲜，觉得他有些好玩。

，知吗。”内容是完全不讲理的命令式的，语气却与恳求无异。

让他伤心的是，居彬从到尾向他隐瞒了这件事。

第24章

“嗯？”

三年了，居彬的新鲜感应该是过了，可是居彬对他的态度和当初并没有多大差别。真要说的话，大概是对他的态度更为熟稔了，训话时的

程小天发短信给缪森：你在家吗。

是因为宽容大度，涵养实在太好，还是因为……本就不在意。

那后来呢？

好像他就是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一个每天放在家里的没用的摆件，只要每天定时定点地看着他乖乖吃饭、睡觉，需要的时候把他按在床上爱就够了。其他与自己的情绪有关的一切，他都懒得与他分享。

缪森神情有些忸怩的别扭：“我也不知我那晚怎么了，其实没有很醉，也清楚地知你后来送我回家的事。可就是止不住地想一脑统统说出来，其实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