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们都有秘密

崔俣点了点。

“调。我们不回东都，去追我爹。”

可是荒郊野外，破败客栈，大雨留客，黑鸦落树……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小厮一僵，眼神略惊慌，求助的看向自家少爷――

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去东都洛阳还是随父上任义城郡都没差别，眼下看，前路有险，接下来几年，杨暄不会在洛阳出现……崔俣眼角微垂，手指轻捻――

“老周。”

崔俣沉片刻，点了。

小厮只得对着城门叹了口气，吆喝着老调，再次在雨幕里挣扎。

“天色怎么了？”

与此同时，传来老者略低哑的询问声。

小厮这才缓缓转，认真看了老者一眼，又飞速转开视线：“住……住店！饭也要吃！”

老识途，给了方向，它会自己走，并不特别需要赶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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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自己走。”

再醒来，已是两个时辰过后。

“我家少爷病了，

窄车细轮，油青遮布，灰色老，同样的东西再一次经过，某内大娘拉拉自家汉子：“这不是刚刚那辆讨汤的车？不是说要进城？”

雨仍然在下，没半点停的意思。自家车停在一驿站不像驿站，客栈不像客栈的地方，小小门脸，圈出小小地盘，没什么人气，有些破败荒凉。

崔俣定力尚可，轻咳一声，安自家小厮：“雨大天凉，老人家受不得寒气罢了，你不可失礼。”

小厮进车里后，崔俣本想套点什么信息，结果伤疼的他冷汗直冒，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来得及吩咐一声‘五里路内不准停’，就再次昏睡过去。

“我说调。”崔俣目光过来，明亮锐利，透着冽冽威仪。

他的需要休息，人和也都得吃东西，冒雨坚持太久，谁都受不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有个地方已经很好，的确不能再走。

“你进来。”

“可是……”

“少爷，咱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离城门远了人家客栈都没有了，好不容易遇到容之地，不如休息休息，待雨停了再上路？”

“云蕴黑龙，急雨驰风，两香无雷轰隆，这雨……怕是不详！”

“……是。”

因危险在前，他不得不调走远一点，谁知那个危险源会不会跟着他转移？他虽有金手指，使用起来却不是没有代价，而且他现在受伤太弱，怕是没力耗神思考感受预知。

“吃饭还是住店？”

“大人们的事你少，有那闲心还不如关心关心天色。”

“吱呀――”一声，老者打开门出请的姿势，出穿着蓑衣的，和后杂草丛生的青石小径。

门敲五遍，才缓缓打开，内里出一张宛如老树的脸，沟壑丛生，眼生白翳，色灰败，动作微僵……小厮‘嗷’的一嗓子开，转就蹿回车前：“少……少……少爷……”

小厮显然也有些忐忑，皱眉咬踌躇，最后还是坚强的披着蓑衣下车过去敲门，崔俣有些乏力，倚在车边看。

小厮吞了口口水，似在给自己打气：“我叫蓝桥，敢问老人家名姓？”

“啊？”小厮嘴巴半张，有点没反应过来，“可是都到城门了，您的伤也得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