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文慌了，“畹妹妹，你别生气，我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不用麻烦，我乘电车回去。”

他法国留学回来的二姐。

“考试，我先交卷出来了。”

高树增站了一会，看着大门紧闭气派的督军府，朝山坡下走去。

“他是新生活杂志社副主编，我给他送稿子，他送我回来。”

“我姐这几年在国外，想吃家乡菜。”

“先问你姐什么时候有时间。”

“也是，方少爷条件不错。”这说到哪去了，好像她脚踩两只船，以后不能让高主编送了。

林沉畹朝高树增说；“我叫督军府的汽车送你回去？”

“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告诉我姐。”

交了文稿，高树增送她回来时，约她定期提供稿子，就是这一类女题材，写当今社会女生活，她考虑写几篇短篇练笔，然后准备写长篇。

第二节是英文课，下课前十分钟小测验，林沉畹快速答完，交卷，然后去教学楼后面草坪上等方崇文。

四姨太杨慧珠一口吴侬语，“六小姐真能干，给杂志社投稿子。”

林沉畹上了车，朝站在边的高树增摆摆手，“谢谢高主编送我回来。”

四姨太想多了，林沉畹解释说；“我们公事关系，他家里的事我没问过。”

高树增一直站着，看着督军府的汽车朝山上驶去，他没有就走，而是像散步似的悠闲地沿着山坡朝上走，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高大树木掩映中，不到一百米远看见督军府的高耸的红墙。

“我看这个主编相貌堂堂，不知家境如何？”

冬季在外面呆时候久了，浑热气散了，这两天没出太阳，

“我上次跟你说，我二姐想见见你，请你吃顿饭。”

校园里的草坪一片枯黄衰败，方崇文已经等在哪里，看见她，朝她摆手，林沉畹快步走过去，“崇文哥，你早来了？”

“对了，你姐爱吃什么菜？”

“我刚来，你早下课了？”

方崇文有点难为情，“我跟我二姐说了咱们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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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天冷，方崇文等。

不能再往前走了，督军府四周围墙角楼，督军卫戍把手严密，闲杂人等不准接近督军府。

林沉畹嘟着嘴，佯作生气，“我们俩有什么事？你跟你姐瞎说什么呀？”

看他大冷天紧张得额上冒出细汗，林沉畹不忍，眯眼笑了，“崇文哥，我没怪你，跟你开个玩笑，你姐大老远的回国，还是我请你姐吃饭，尽地主之谊。”

四姨太杨慧珠问；“六小姐没跟你五姐一起回家？方才那个男人是谁呀？”

林沉畹看着他，小声说：“你跟你二姐提起我了？”

林沉畹不好意思，“写了个小短篇，他们杂志社新开女版面，凑个字数。”

上车。”

礼拜五，下午最后第二堂上课前，唐昀玉从外走过来，趴在她桌子上，小声说：“我下课看见方崇文了，他说第二节下课后，到老地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