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走出饭厅，林家的汽车早已等在哪里，林沉畹拉起五小姐林秀琼的手，“我昨天晚上在书局碰见高主编了，我的演讲稿求高主编给我修改，高主编请我吃的晚饭，然后开车送我回家。”

“我昨天去书局碰见一个熟人，在外面吃的晚饭。”

五小姐林秀琼捞起一个馄钝，像不经意地问；“六妹，你昨天去书局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去你屋里你没在屋。”

腐馅的包子，咬了一口，五小姐林秀琼吃一碗馄钝，抬起，看她拿了个素馅包子，问；“六妹今天不吃排骨包了？”

四小姐林秀遗憾地说；“我说经常去逛

林秀琼释然，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她以为妹妹跟陈笙两个人撇开自己，私自出去约会，抛开小心思，与她面上亦不好看，是自己想多了，六妹不是那样的人，复又对六妹亲近起来。

五姐格爽直，但对关心的人，很用心细致，两姊妹同时跟陈笙出去，陈笙冷落五姐，五姐即便是洒脱个，心里难免不虞，不说清楚，五姐误认为她有意隐瞒，姊妹生嫌隙。

林沉畹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杯牛，又吃了一个白煮鸡，抹嘴下桌。

穿洋装要搭鞋子手袋，林沉畹吩咐小楠，“你把我那双珍珠鞋找出来。”

饭桌上，三姨太已经吃完了，大冷桂枝接过侍女端上来的漱口水，漱口净手，一套用膳规矩一点错不得。

四小姐林秀走过来，细看她的衣裳，“六妹，这条裙子我怎么没看着，那家百货商场买的？”

洋装不如校服穿着舒服，林沉畹动了动肩，“我在大新百货商场买的，当时就这一件，我试正好合适，嫌价钱贵，犹豫了好久。”

穿上洋装和鞋子，站在穿衣镜前，小跟鞋面缀着碎宝石珠子，光溢彩，小楠为小姐把裙子扯平，“小姐穿这一好看。”

林沉畹平常都是穿学生装，大家习惯看她穿校服，冷丁觉得新鲜好看。

“突然想吃豆腐馅，觉得豆腐馅能好吃。”

高家送来请柬，二小姐林秀葳的公公寿，亲家过生日，督军林云鸿和大太太袁正芬要到场，林家的几位少爷小姐还有大冷桂枝也要随着大太太去高家祝寿，这种场合姨太太们上不去台面，留在府里。

五小姐林秀琼先来的，先撂下碗筷，整理校服，等妹妹吃完一起上学。

小楠拿了一件杏黄色洋装，“小姐穿这件怎么样？颜色鲜亮。”

祝寿要穿鲜艳的衣裳，看着喜庆，林沉畹接到手里，洋装的领口袖口裙摆嵌丝边，这件洋装花了很贵的价钱买的，买来一直放着，没舍得穿，留着出去应酬晚礼服。

林沉畹一口包子细嚼慢咽，思忖，五姐平常有话直接问了，不会绕个弯问，五姐难怀疑她私自跟陈笙出去约会，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饭桌上的几个人，只有冷大是吃素的，林家女眷多，各人口味不一样，因此每顿都有素食。

林家小姐都在客厅里，林沉畹一进客厅，六姨太云缨惊奇地看着她，“六小姐，今日打扮得真漂亮，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