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站在五米之外，朝他告别，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朝汽车方向走去，走到汽车前，又回朝他招招手。

高树增的心房徒然被撞击了一下，阴冷的冬季，寒风凛冽，他上只穿着一件外套，却发热，莫名心澎湃。

佣人阿忠低帽檐遮住半边脸，“林小姐回去了？少爷没送她回家？”

“阿忠不放心少爷，提醒少爷天冷，冻坏了。”

督军府的汽车准时等在广场前，林沉畹最后一遍练习结束，跟高树增告别，“高老师，你自由了，不用陪我受罪了，我想我可以克服心理障碍。”

他似乎听见自己略微激动的声音，“好！”

高苏增回，严肃的神情，“你怎么来了。”

林沉畹站上去，石台没高地面许多，但林沉畹站上去，却感觉高高在上，望眼俯视，凌空飞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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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主编，谢谢你，我走了。”

育德中学的下课铃声一响，冲出一群学生，奔向场打球，方崇文看见林沉畹出来抱着球跑过去，“畹妹妹，你下课了。”

“她很单纯，善良。”

林沉畹又一次站上去，这一次似乎比上次轻松多了，中央广场没人，她放开嗓音，耳边只有风过，她忘了紧张。

连着说了两声好，究竟是女孩表现的好，还是别的，他无需分清楚。

此没什么人，广场中央有个雕塑，雕塑高高屹立。

督军府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中心广场空旷无人，夜风寒冷，他站在雕像的石台下，抬望着她站过的地方，直到一个阴冷的声音，“少爷。”

“崇文哥，你找我吗？”

他心里说，陪你到这里，是我最大的自由，忘掉一切，世界变得单纯而美好，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这样，当你唯一的听众。

“少爷，看来林小姐对少爷不太放心。”

高树增仰望天空，夜空深邃浩瀚，高不胜寒。

阿忠缓慢的声音说。

高树增站了雕塑前，“林小姐，你站在石台上演讲，我站这里当你的听众，你要像是在舞台上，有许多人听你讲。

阿忠的小眼睛看着少爷的脸，“少爷，你不会对林小姐动真感情了吧？”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二姐联系的法文老师，也就是我二姐的好友，放寒假时，给我们补习法文，我二姐介绍的英文老

高树增一个人站在下面，她想象成舞台上，台下有许多人，像正式演出一样，由于站在高，开始很紧张，声音放不开，慢慢就不紧张了，她讲完，下石台，站在高树增面前，“高主编，还行吗？”

高树增望着台上的女孩，月光洒在她上，纯净圣洁，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夜空。

当女孩下来站在他面前，“高主编，这回我的表现如何？”

高树增语气平淡，“督军府的汽车来接她。”

连续三个晚上，他陪着她在这里，她已经能以最好的状态出色地完成每一次的练习。

“林沉畹，再大点声，你的声音很好听，放开咙，再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