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

难过一阵子，四小姐林秀陪冷大去五小姐房中，林秀琼在屋里听说冷大来了，一阵风迎出来，“大嫂，我原想去你屋里看看，你收拾东西忙，就没去打扰。”

四小姐林秀心，一听便哭了，拉着冷大的手，“大嫂，你真要走了，多住些日子，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她刚想撂下电话，电话里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你能跟我回一趟北平吗？”

他半天没说话，电话机听筒微凉，她手指尖透着凉意，“那天晚上，谢谢你。”

“不客气，你是在我那里出的事，我有责任。”

，“一路平安。”

冷大反过来安她，“四妹，你有时间可以去我那里，大嫂请你喝茶。”

小楠把没用的闲书放进一个纸箱子里，去五小姐和四小姐屋里问有没有闲书。

冷大这几天找好了房子，就要搬出去了，她跟几个小姑子是同辈，自闹出离婚的事后，几个小姑子帮理不帮亲，对她都很关心，冷大心里感激，先到四小姐林秀的屋里辞行。

四小姐林秀红了眼圈，“大嫂明天就要走了。”

房间里几个柜子装满了书，旧书和学完的课本都没用了，放着占地方，林沉畹想了想，“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不如把旧书捐给孤儿院，小楠你去五小姐和四小姐屋里问问，有没有旧书，多搜集点，叫府里的汽车跑一趟。”

她不想说再见了，她想跟前尘往事说再见。

“不能。”她想都没想，这算什么？尽对他叔叔婶娘感恩，以什么份和立场去探望。

她知没有父母的苦楚，自己从小父母双亡，如果没有伯父收养，也落街或送去孤儿院收容所。

林沉畹知许妈心疼钱，说：“孤儿院的女院长原来是中学校长，自己出钱办了孤儿院，这也是个善举，社会各界人士捐钱捐物，我零花钱节省一点，捐给孤儿，尽一点微薄之力。”

那晚在夜总会发生的事，她跟五姐没敢跟家里说，未出阁的小姐名声要紧，如果传扬出去，外人不明真相，言蜚语，以讹传讹。

小楠整理书柜里的书籍，书太多了，书柜放不下，小楠就把小姐用过的书本捆上，“小姐不用的书那天我拿去卖废品，还能买几个钱。”

回来说：“五小姐和四小姐说正愁书多没地方放，得空找出来，送过来。”

“小楠你也真太财迷了，旧书拿去卖钱，能买几个钱，你看看这些书买时的价格，卖废品用烧火太可惜了。”

许妈听小楠说又给孤儿院送钱，嘟囔，“小姐自己的零花钱，花不了，存起来，给不相干的人，他们长大未必记得小姐的好，再说孤儿院里是不是扣下，钱花不到他们上，小姐不是白捐了，小姐年纪渐渐大了，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

小楠下午抽空去了孤儿院，回来带话说：“小姐，院长让我代问小姐好，说小姐有时间她一定要见上一面，受小姐恩惠，要当面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