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墙上有一张名画，陈笙摘了下来，把林沉畹的相片挂上，站在书房地中央端详，照片里的林沉畹手里捧着镀金的奖杯，光彩照人。

陈笙角上扬，“最佳形象奖，名副其实。”

“说了，我母亲听说你要来，很高兴。”

“林沉畹的照片，我哥怎么有林沉畹的照片？”陈蓉纳闷，“曹哥你让我看看，再拿到我哥屋里。”

陈蓉从外面回来，遇见曹震抱着几个相框，陈蓉奇怪，“曹哥，你拿的是什么？”

曹震把照片放在桌上，陈蓉看两张放大的照片都是林沉畹在演讲大赛获奖时照的，陈蓉因为跟林沉畹打赌的事窝，想起自己跟白妤薇在场上，给林沉畹鞠躬歉，颜面扫地，气不打一来，拿起来就要往地下摔，曹震吓得赶紧拦住，“蓉妹妹，你可不能摔，你如果摔了，你哥非急眼不可，我可吃罪不起。”

未到，他理亏，只好认栽了。

“哥，你不知，她参加演讲大赛，是为了跟我和白妤薇打赌，她要输了跪地给我跟白妤薇

陈笙端详照片上的人，“她缠着我？”我就怕她不缠着我，扬眉，颇为得意，“她的演讲我看应该拿全州第一名。”

林沉畹眨眼由两块钱变成十块银元，净赚八块银元，她收起装到书包里，这回兜里鼓了，给这个不讲信用的当铺掌柜的一个教训，生意安分守己。

“崇文哥，我明天去你家里，你跟方伯母说了我要跟你一起补课吗？”

林沉畹刚走几步，看见方家的汽车开过来，方崇文叫司机停下，招呼，“畹妹妹，我送你回家。”

陈公馆

“林小姐的照片，大哥要摆在卧室和书房里。”曹震说。

看见墙上林沉畹照片，“大哥，你把她的照片怎么挂在家里了？”

“大哥，你知林沉畹她耍心机才赢了白妤薇，州演讲大赛初赛时，林沉畹故意缠着你，影响白妤薇的情绪，不然她的演讲水平，怎么可能排在白妤薇前面，哥你被她迷惑了。”

“照片，放大的照片。”曹震要往楼上拿，陈蓉叫住他，“曹哥，这是谁的照片？放大照片要什么？”

汽车发动，往萧山方向开，先送林沉畹。

“我问你班里的同学，说你从学校后门走的。”

“崇文哥，你特意来找我的？”

“谁名副其实，林沉畹吗？”陈蓉推门进来。

“崇文哥，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又看见大哥桌上有一张摆着的相框，也是林沉畹的小照，这几张都是林沉畹演讲大赛获奖照片，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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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朝右侧街角看了一眼，没看见有人，那银簪被陈笙买走了。

曹震赶紧双手捧着相框，朝楼上走，送到陈笙书房，陈笙拿着看了半天，“挂上。”

方崇文回过，“放寒假了，我二姐找的教法文的家庭老师，说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给我们补习法语两个钟。”

“崇文哥，我明天准时去。”

林沉畹边说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