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笙开口：“找我有事吗？”

“是，大哥，靳三爷整日守在码上，特别小心，就怕码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出事，总理严令禁鸦片，这鸦片一禁，不少大烟鬼，这回可遭了罪，抽不上这口烟，他们比死还难受，总理收缴烟土政令一出，国民拥护爱。”

“她们要走，一定乘邮轮走，港口码火车站都派人盯着。”

白妤薇朝他点了一下，曹震看看陈笙，知趣地说：“大哥，我出去了。”

“明白了，大哥，总理的禁令，大哥要带执行，不能让人背后说咱们。”

陈笙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对付姓方的容易，可这样林小姐只拍离得更远了，再等等，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姓方的。”

曹震出门时，特意轻轻地把门关严了。

方的走，大哥是不是把姓方的废了，这姓方的小白脸，竟敢在太岁上动土，他是不要命了。”

陈笙认真地说：“我认为你还是去北平或上海念大学比较好，琛州的大学，跟北平和上海的大学比，师资力量，条件都不如北平和上海的几所著名的大学，你留在这里，太可惜了。”

陈笙表情严肃，郑重地说：“我的心意，你是知的。”

白妤薇打量着陈笙的书房，书房跟她上次来时不同，变样了，林沉畹的放大的照片挂在墙上，她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林沉畹这张照片照得很好，相片是黑白底，相片的角度和光，抓的极佳，林沉畹穿着月白苏绣旗袍，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白妤薇不敢看他，视线落在桌上，“笙哥，我已经想好了，留在琛州念大学，哪里也不去，笙哥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曹爷也在。”

两人正说着，门外轻轻的敲门声，曹震喊了一声，“进来。”

“大哥，你放心，她们插翅难飞。”

“大哥，是不是派人监视方家？林小姐那边也派人看着。”

陈笙手里握着一个火机把玩，啪嗒打着火，蓝色火苗被风扇得飘忽不定，将要熄灭，“码仓库里面堆放的货物，叫靳三爷仔细检查，别有任何遗漏，加派人手，还有赌场、夜总会，严禁在赌场内食鸦片，你亲自看着，在北平缉毒官员没走之前，不能松懈。”

他看了眼桌上小相框中的少女，“我不会改变。”

已经入夏，天气炎热，书房吊扇旋转着，黄铜扇叶呼呼地凉风，起桌上的纸张，曹震站了一会，凉快多了。

白妤薇的双手握拳，垂在侧，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笙哥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坚

白妤薇推门走了进来，曹震客气地叫了一声，“白小姐。”

白妤薇这才收回看向照片的目光，“笙哥，我毕业后，准备念琛州的大学，笙哥，你说我念哪所学校好，你给我参谋参谋。”

陈笙靠在椅子里，“北平来的禁烟官员，要热情款待，这段时间，码上要严加看守，船只货物，要仔细检查，谨防来往船只偷运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