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109还没有完全发育，又或者是因为她食用了太多药剂，周小酒发现，109的声音是纯正的少年音，清澈带点磁，如果是不自觉的话，尾声还会带点音。

“虽然当时109被陈佳狠狠揪着耳朵骂了一顿。”

周小酒猜他的不是太好。

不过，那只豹子的位置，在靠近……腰。

并不好看，出在外的手臂，隐隐可以透出淡蓝色的血。

这是他在和爸爸洗澡的时候，爸爸告诉他的。

她面不改色，毫不避讳他戒备的目光，又挪了两下，凑近他们。

“哦，可怜的智障宝宝。”

她思索一会，慢慢笑起来，说:“唯一能上证明的，是……陈佳的……上有一个纹，纹着一只豹子。”

“事发突然，外面很多奇奇怪怪的变异的人和动物，通讯设备也出了问题，我怕你们两个小朋友在家里容易出事，就赶来找你们。不过因为交通也出问题，我是一路走来的，就耽搁了几天。”

540:“……”

然后伸手碰碰小男孩的脸，轻轻给他了泪痕，并不打算上回答他，而是问陈宇恒:“宇恒是不是有点生病了？”

她内心幽幽叹气:“谁能想到呢，109某天不小心把温热的牛倒在陈佳上，居然会知他上不可言说位的纹。”

周小酒被她小鹿般漉漉的眼神弄得心里猛地塌。她不知从哪里搜刮出两块糖，一个给她，一个给陈宇恒。

她上的白大褂，被她用在路上奔波时候弄了一脏污，所以就随意找了家医院抓了两件衣服先遮着掩盖过去。

陈羽柔并不知陈佳上有没有这个纹，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弟弟，又看看周小酒，不知该怎么才好。

周小酒他的脑袋，又看了眼面色沉凝的男人，才:“陈佳把我一手养大的。”

陈宇恒不知想到了什么，嘴抿着紧紧的，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和旁边的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男人皱起眉。

周小酒言语笃定，眼神平静。

男人眸色冷凝，他定定看了眼笑得温柔的周小酒，居然就在她的这句证明下，放下了怀疑。

陈宇恒瞪大眼，他喃喃自语:“爸爸上确实有……”

她说得恳切，两个小孩点点，接受了这个说法。

陈宇恒很有礼貌，虽说有点戒备，却没有像刺猬那样竖起铠甲，他轻微点了下，说:“是，哥哥，我有点发烧了。”

还是经过特殊药水纹成的，不是高于正常表温度不会显色。

周小酒继续说:“……你要说证明，我也不好上给你证明什么。”

“爸爸让我来找你们。”她索也改口，喊陈佳为爸爸。不过，这时候她还不太想将陈佳的死讯告知这两个年幼的孩子，只是将他的行踪糊过去，“你们知的，爸爸工作特殊，上司将他带到别的城市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