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战士怔住了，他没有想到泽田纲吉竟然会这么问他。巴基盯着未来首领的双眼，目光的淡然让他无法去怀疑青年所说的话的真实，也许泽田纲吉真的能够到，但是――

棕褐的双眸紧盯着巴基。

冬日战士的手指微颤了下，他从未想过这个青年，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能发现这一点。

即便巴基不想承认自己是巴基，他希望就如同二战博物馆里所说的那样，美国队长史夫的最好的战友巴基已经牺牲在了战斗中，而不是以九蛇的杀人武的份一直活到了现在。

巴基见惯了棕发青年在史夫的面前脸上温柔的神色，而此时的泽田纲吉显得沉静而又冷漠地站定在他的眼前注视着他，这样恍若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神让巴基不禁蹙起了眉。

“想要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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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已经

他是冬日战士，是九蛇人实验的罪恶产物。

这对于巴基来说，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不应该存在，不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还是对于巴基而言，冬日战士都应该要被彻底毁灭。

然后，巴基就看到泽田纲吉勾笑了，那双棕褐的眼眸里停驻的冷漠瞬间然无存。眼里绽开的笑意是如此的真切而又温如，好似也在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一样。

就在这时，未来首领开口了。

这样沾满了污黑血腥的肮脏自己，更加没有资格在这个时代以全新的份活下去。

高兴……

“你恢复记忆了，巴基。”

冬日战士的眉似乎始终蹙紧的，面容冰冷得仿佛是不可化的冰川。

那个人是巴基，然而他不是。

恢复记忆，的确让巴基记起了史夫，但是也同时让巴基完全记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是一名士兵，是和史夫一样正义正直的拥有一腔热血为国家奔入战场的士兵。在二战的期间，他和史夫一直都并肩作战着，奋战在战斗的最前沿，为了击垮敌人，粉碎邪恶，守卫国家，保护和平。

看到巴基脸上细微动的神色，未来首领这下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更何况――那是他的记忆。

“如果我能让你将所有的事情全忘记，你愿意以全新的份生活在这里吗？”

“史夫一定会很高兴的。”

“忘记过去，并不能代表着能够抹杀我的过去。”巴基沉声说。

冬日战士，本就是代表了邪恶和残忍的称号，建立在无数的尸和崩塌之上。

但是巴基深刻地明白，自己是个罪人，他上背负的罪不是任何理由都无法开脱的。

泽田纲吉如此淡淡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已经发生过的，就是发生了的。

青年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巴基，从眼前的黑发男人的双眼里他看到的是空麻木的死志。

他的罪孽，也不会因为忘记，而并不存在。

如果是史夫的话，一定会对他说：[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九蛇控制了。]

他成为了九蛇的杀人武，这些年来，他为恐怖组织完成任务，他的双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的人的鲜血。曾经他所坚信的信念已经粉碎了，而他成为了让他自己最痛恨的人。这让巴基感到痛苦，他上的罪孽如同沉重到足以扼杀他的枷锁始终囚禁束缚着他，让他感到发狂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