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读书？”

付巧言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陛下……别嘲笑妾了。”

荣锦棠笑了好半天，才拉着她靠坐在床架上，屋里有地龙，穿着小衣并不觉得冷。

“什么？哈哈哈你这丫！”荣锦棠听罢，突然大笑起来。

荣锦棠没成想她真的这般喜欢看书，母亲一直叮嘱他多照顾些付巧言，却只说多赏赐几本佳作而已。

疲劳和面对荣锦棠的紧张，滔滔不绝起来：“宋先生那本非常彩，里面的好几个案子妾以前都在茶楼里听过，只书里加了许多细节，比说书先上口里的剧情要丰富的多，两厢结合就能明悟大概。宋先生真不愧是六扇门几百年来最有名的神捕，他对案件的勘察和证据的判断十分准，很值得学习。”

荣锦棠脸上的笑容更深，听着少女温婉柔和的嗓音，他觉得一天的劳累都似飞走了，这会儿的时光安逸而宁静。

付巧言没太听清，也不好追问，只好找话题聊：“妾屋里的小女喜欢绣活，索妾就教她，每次好还要给点评哩。”

“回陛下，平日里空闲，时间有许多。”

倒是不知，这小姑娘能把自己日子过得顺，过得透。

荣锦棠点了点，低声：“也好，还有时间读书。”

荣锦棠原本以为她看书只是打发时间，毕竟后寂寞，他小时候是淑妃带大的，对这个深有会。

万万没想到她会把一本书反复推敲，距给她书已经过去许久，第一本还没钻研透。

荣锦棠回忆了一下她的出，默默点了点：“你以前上过幼学？这书可不简单。”

“也不是早晚都读，有时候读书，有时候绣活，总要让自己有点事情。”

外面等着伺候的甄姑姑和沈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些惊讶来，只脸上表情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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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过去和书，付巧言总是很神的，她笑：“妾可是幼学毕了业的，也考上了县学。其实在家时看过些许同类的书，妾的弟弟喜欢这些，父亲就会借些回来同我们讲。”

荣锦棠见她脸上洋溢着的温柔，心里也有些，他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下次你再绣一双袜子给朕，朕就再赏你本书，如何？”

付巧言一愣，随即有些兴奋：“陛下，其实妾还了一条腰带给陛下，能多赏妾一本书吗？”

“朕记得是有两本？”

难怪同母亲投缘，都是书呆子。

是本不算很白话的集作，里面的案子复杂琐碎，光要读懂故事都很难，别说吃透了。他前两年刚开始研读时也很费劲，有些地方还请教了大理寺的先生才明白，倒是没想到这位后的小淑女居然有本事自己读。

其实淑妃也这样，皇上不去，她就给自己找些爱好，一年一日，不闲着就不会胡

“了这么多吗？”荣锦棠问。

说起第二本，付巧言脸上更红，她眼神有些闪烁，还是老实：“宋先生那本书实在是太深奥了，妾反复看了许久，还了推敲，就……还没来得及看，打算过阵子再读。”

小姑娘脸上还带着薄汗，说话也有些微，可她神采飞扬，眼睛里的光仿佛能点亮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