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叶说，“我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我不知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痴呆。”

周牧突然说：“我准备回国了。”

周牧失笑，“不会，前些天，周先生特意到我们店里去学了锅底的方。”

“我忘了我不能吃辣。”苏叶抱歉地说。自己点的菜，这会儿又不吃。

周牧说：“不会的，你那么聪明。”

周牧说：“是我疏忽了。”又吩咐人撤了菜重新点，这家川菜馆子，没有多少清单的菜，最后索还是点了西餐。

苏叶讶然，“这么突然？”

见他失神，苏叶笑笑说：“现在丑了，难为你刚刚还认得出我。”

正好周浦深最近无聊，说想要学，她教他的时候就可以重新温习一遍了。

苏叶怕尴尬，说：“没事，我在家里也吃不到好吃的，每天都是西餐。”

周牧的拳，在桌子底下紧握，“是不是还有别的？”

上了菜，各自吃着，没再说话。苏叶隐隐察觉到周牧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太一样。

“会好的。”周牧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颤。

竟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周牧可以看到苏叶一下子暗下去的眼神，她这样聪慧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

“没关系，我想知。”

现在的周牧，有些赞同周浦深的法了，她有这样的直觉，已经让她患得患失，若是真的知自己患病已经很严重，那么她这样好强的人，心理上恐怕无法承受。

她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的病，“嗯，知的不知的，后遗症不少。”

周牧怔怔地，看着那一撮不算黑亮的发，发丝下，是她瘦弱的手掌。抬眼看，她素净的脸，还是很白，却不是之前的莹白皙，现在是干巴巴的，病态的白，细看，耳边还有脱落下的屑子，脸颊也是，不似之前圆，颧骨的轮廓都能看见。

“大概是，你可能不知，我曾经被抓走生物实验，为了要提取我内的病毒，有人给我注了些别的药品，有利于病毒保持活，这也导致了......”苏叶说着，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发，一松手，大把发躺在掌心，“你看，脱发很严重。”

临别时周牧也没起送她，苏叶更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起告别。

“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苏叶突然叹了口气，像是所有压抑的难过都抒发了一般。这些表面可见的后遗症，她瞒不过周浦深，他在竭尽全力给她救治，但她仍会觉得，她在走下坡路，这种无力感，边没有人可以说。

苏叶摇摇，“就像现在，我不记得我刚才点了什么菜......”

苏叶愣怔了会儿，笑笑说，“派

“都有哪些？”周牧问。

“那我以后岂不是吃不到你们的火锅了？”

“嗯。”

如果话题停下来，苏叶也不知聊些别的什么，就说：“起初我以为只是脱，脱下三层也就好了，但是现在还在脱，肤很脆弱，刮一下可能就要破……”

“嗯。”苏叶接话，“记忆训练的方法我还记得，会慢慢捡回来的。”

苏叶摆摆手，“不说这些，待会儿你该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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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问：“这么久了，还是有很多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