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甚微，乔一川贱兮兮的笑脸在他脑子里已经挥之不去了。

乔一川英文不好，认识的英文单词非常有限，但“gay”这个词儿，他认得，因为上次育课，简舟说了“同恋”之后，他特意去查过。

“不抽。”乔一川难得认真思考什么问题，非常不希望这会儿有人打扰他。

这个念很可怕，让简舟心里突然一紧。他摇了摇，试图用这种方法把那个让他无比糟心的人从自己的脑子里丢出去。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考试本就不会考这个。

“关你屁事啊！”乔一川被他吵得觉得自己快耳鸣了，使劲儿推了狄戈一把，让他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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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都是知识啊，老师说过，不能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偶尔细心观察生活的乔一川同学，把这个给记住了。

“……gay你妈个，赶紧给我！”

所以，追还是不追，这是个问题。

简舟和沈唯一到了数学组，刚巧隔班的数学课代表也在，他们一进去，那人就语气不善地说：“哎呦，年级第一来了。”

简舟听了，抱之一笑，然而下一秒，他竟然想起了乔一川。

然而，乔一川突然虎躯一震，心想：我他妈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哦，那应该是对的。”

“别推别推！”狄戈抓住椅子背，又凑到乔一川耳边说，“我表哥是gay，那啥，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我好像也不对。”

可是他又想了想：要是不玩了，生活就又没有乐趣了。

这个时候简舟其实应该安一下沈唯一，但是他并不想那么虚伪的事。

上网查中文的“同恋”，后面出现了一串文字：男同恋者，又叫gay。

“不是我！”沈唯一又瞪他，撇嘴说，“他说的是你！”

下午的时候，简舟听沈唯一说数学分数已经出来了，到了第二节课下课，两人相约一起去数学组办公室看分数。

简舟在高一和高二经常拿数学单科的年级第一，但是

简舟今天一天都在跟沈唯一他们几个研究一模的考试题，不出意外下午的时候，有几科成绩就能出来，现在老师们的阅卷速度就是这么快，他们恨不得当天考完当天就出成绩。

“我真的完了。”沈唯一说，“最后一大题我写错了。”

“你的应该是对的，我中午的时候问了数学老师，他说的最后结果跟你的那个一样。”

“……”沈唯一彻底无语了，对着简舟翻了个白眼说，“简舟，说真的，我觉得以后，我找不到男朋友的话，你也一定找不到女朋友！”

在这个高考前最紧张的几个月里，所有的人都讲求两个字：效率。

简舟跟沈唯一对视了一眼，然后撞了撞沈唯一的肩膀说：“他说你是年级第一。”

乔一川觉得扯，犹豫着要不要别闹了，他难得良心发现地想：毕竟快要高考了，影响到简舟就不好了。

“川哥，你眼睛都直了。”下课的时候，叶子睿跑出去不知干嘛，狄戈坐到叶子睿的位置，小声说，“抽烟不？”

“哦。”狄戈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倒一口凉气说，“川哥，你真那么喜欢他？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鬼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