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而已，莱尔从没想过跟凯恩分开，那天那么说也不过是为了刺伤凯恩，凯恩让他难受，因此他下意识地想让凯恩也不好过，如今，那句伤人的话终于反过来刺伤了他自己。

“我后悔了。”莱尔湛蓝的双眼不自觉地染上恳求的意味，“甜心，我真的后悔了。”

“你想要我的建议？”丽芙像个氓一样边点边摸下巴，突然恶意地一笑，“我建议你分手吧，凯恩是真男人，跟你这种除了脸别的什么都不行的小男孩在一起纯属浪费，应该把他留给跟我一样完美的女人。”

莱尔不知为什么有些紧张，扶着门框的手指不自觉发紧，“甜心，文森特不是让你输完血睡一会儿的吗？”

要不是没有人可以讨论，莱尔绝对不会想到要和丽芙说感情上的问题。

凯恩想起什么，微微一笑：“也许我们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合适，这是你亲口说的。”

***

“把门关上。”

丽芙在他后提高音量：“莱尔，凯恩跟我是一类人，我们这种人在情感上或者先天或者后天都存在一定程度的缺陷，也许你觉得他给你的还不够，但那已经是他全拥有的了。珍惜吧，小男孩，不要等他真的走了再哭哭啼啼。”

“有话快说,别像个怀春的女人一样吞吞吐吐扭扭。”丽芙双手抱，眼角的乌青和脸上的伤痕一点也没影响她欠揍的气质。

凯恩在客房输血，莱尔推门进去的时候，凯恩肩臂绑着绷带，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抽烟，室内的烟味重到盖住血腥味。

在他面前，凯恩一直表现得强大而可靠，以至于他总是忘记凯恩曾拥有怎样扭曲黑暗的过去，不论凯恩如何坚强，那些过去终究还是在凯恩的灵魂烙下了痕迹，异于常人的价值观已经成为了凯恩的一分，当他否定那些价值观的时候，其实也否定了凯恩的过去，否定了凯恩本人。

“莱尔，后悔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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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扣着合金门的手指扣得死紧，声音更加干涩，只是固执地重复：“我不分手。”

凯恩失笑：“我什么时候说要分手，我只是认为我们有必要谈谈。”

凯恩没有说话，一整烟抽完才用食指和拇指掐灭烟，随手将烟扔进窗台旁边的烟灰缸里，转过平静地说：“莱尔，我们有必要谈谈。”

莱尔脚步顿了顿，心中突然刺痛。

莱尔转就走，“当我没问。”

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莱尔突然有种即将面临审判的错觉，心加速，呼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飞快地说：“甜心，我绝对不接受分手。”

由于缺乏睡眠，莱尔了眉心,试图提神,看着丽芙的眼神言又止。

“……你哪里来的盲目自信？”

有几分的冲动。

莱尔一点也没因此而感觉放松，紧张地问：“谈什么？”

“你爱上我了？”

“嗯？”莱尔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后知后觉地走进房间，然后

“最近我和甜心……出了点问题，我本来觉得我没错，但现在我好像没那么确定了。”莱尔斟酌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