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一把了满脸的泪水，正想再蹲一蹲石，就看见还有一条蝎子被留在了原地。

叫阿九的青年看见少女上的青紫，再次面无表情地闭上眼，无声拒绝。

水使大力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啪过后，她也抖抖索索地问：“疼吗？”

容月挑了挑眉：“这你就别了，你就是给我找一大坑的老弱病残，我也要。”

水：“我的手也疼啊！”

其中一人独臂，一口参差不齐的牙，一张嘴就是一阵腥臭，另两人也各有残缺。

越冬：“疼啊！”

果果尤其讨厌阿九，因为阿九不仅不够强壮，还不爱搭理人。

青年勉强睁开眼，没什么表情地摇摇：“果果……你自己吃……”

第8章

少女蹲在一条石前，一动不动，耐心等待。

她扔掉了蝎尾，将剩下的分进腰带里。

一个青年正靠在崖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

他们属于附近一个小落，人少，结构也简单，孩子跑在一起玩，从小看到大，越看越讨厌。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们将少女摁在了地上，一边撑住她强烈的挣扎反抗，一边从她的腰间摸出了那几只巴掌大的蝎子。

她愣了一下，胡乱干净脸，将蝎子抓在手上，小跑着原路返回。

少女坐到他边，扬起灿烂的微笑：“阿九，你饿不饿？我抓了好吃的，还是昨天那种虫肉，味很不错哦！”

如果问果果最讨厌的人，

容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们：“这光不光能照明，还能治伤，还能对敌。你们就当是神觉得天阳命不该绝吧。”

那是一裂谷。

不等越冬和水说话，他又继续：“说回建落的事，我和天阳商量过了，打算找个比较空的地方先驻扎下来。然后就是收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先把架子搭起来再说。”

果果和阿九结契没多久，架倒没少吵。

一只铁定是不够吃的，她打算再抓个三条，这样又能勉强撑过一天。

一共四只，三个男人，居然还给她留了一只。

半晌，一只蝎子从隙中窜出，少女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它掐住，咔嚓一声摆断了。

回果果下手重了，回家还要挨骂。

“水，你打我一巴掌。”越冬抖抖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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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底四周黑沉沉的，只有有一线亮光。空气中飘散着令人不适的白雾。

他声音渐渐低下去：“如果你找一群老弱病残，那你和天阳岂不是要为了养他们把自己累死？”

水突然一拍越冬的大：“还真有，一整个大坑的人！”

少女绝望地从咽里发出几声窒息的嗬嗬声，脖子上绑着的红色布条被泥弄脏了……少女最后在地上，直到那些人走后，才慢慢地爬起来。

果果哈哈大笑：“我吃过啦！之前太饿，抓到手就吃掉了，比你吃的更新鲜呢！”

越冬犹豫：“嫂啊……虽然你厉害，但你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小时候他俩结伴出去采果子，如果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阿九能放果果叭叭一整天，自己就回一个嗯。每次都把小姑娘气得爆锤他，他也不还手。

就在她如法炮制地捉到足够的数量，打算回返的时候，三个男人突然将她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