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极好听，又是显眼的白发，穿着祭祀长袍，一出声就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那森强犹记得容月这一白发，此刻兴奋：“这不是刚山的小祭祀吗？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也要买这牛角？”

“这牛角我要了，这位阿兄通下，我愿意出六百。”

容月也认出来了，因为他曾经见过的森强也跟在森铁首领后。

容月气定神闲：“首先，这鸟羽绝不是你狩猎猎来的。看边缘，发黄干枯，前端也有收口，应该是大鸟自然脱落，被你捡到的。”

容月看看他们，忽然改变了注意，嫣然一笑：“对，我买了。六百我也出得起。”他转问摊主：“你说，同样的肉干你卖我还是卖他？”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摊主赶忙解释：“我就收你五百，卖给你，现在就卖！”说罢他用摆摊的麻

那瘦摊主眼睛一瞪：“放屁！我这是神鸟的尾羽，你懂什么！？乱说话小心我揍你！”

那火红的尾羽确实很长，瘦摊主把羽竖起来，恰恰也有一人高了。

他怜悯地看了脸色涨红的摊主一眼：“还有，这羽的颜色是你拿花汁染的吧？”容月张开手，示意众人看他的指尖：“都掉色了。”

两位摊主看得眼睛发直，均：“能碰，别碰坏了就行。”

好坏的一个骗子！

可今年刚山落实在倒霉，首领之间比拼高下立现，刚山首领还在嫌女儿丢脸，森铁首领已经开始撒钱买奢侈品了。

容月也不需要，正要拒绝，又有人来和他抢了。

围观者群情激愤，你一言我一语地很快将人撵走了，神牛角那位摊主激动：“小兄弟，你真会看！我的牛角你要不要？给你算便宜些，五百条肉干就是了！”

色和光泽，可是在神鸟活着的时候被我□□的！这样才能保证颜色鲜活不褪！你们知神鸟有多大吗？嘿，飞起来铺天盖地！你们瞧瞧这羽就能知它多大！”

他俩吵着吵着，一同对外：“你们说！是神牛角好还是神鸟尾羽好！？”

五百条！

这俩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猎物，一般没人见过，于是大家起哄都好都好。

来者声音浑厚低沉，上挂饰极多，穿着复杂，看着就像个首领级别的人物。今年地陷后，不少落都过得不好，往年光鲜的首领们，今年多半不太如意。可这位，看着依旧很有排场，后还跟着几个差不多高壮的儿子。

就算这牛角确实很稀有，可五百条也太多了吧，除非是落的首领或者长老，否则很少有人能拿出这么多肉干来，换的还是这种实际上用不大的东西。

两摊主你一言我一语地别苗，很快聚集了更多的围观群众。

场面一静。

有人认出他来，小声说：“是森铁落的首领。”

往年，森铁落和刚山落，都是很多小落艳羡的对象。

容月略微失望，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我也可以出更多。”

但容月却问：“我能碰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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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摊主看看森铁首领那血腥气，又看看白净美好手无缚鸡之力的容月，为难地左右摇摆。

于是容月蹲下来，先闭上眼睛碰了碰牛角，又碰了碰鸟羽，站起来说：“牛角是真的，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