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没说错，但鸣山还是感觉到一阵心虚。

“快说。”千手厌烦：“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男人。”

“这是等不及我死了。”

鸣山带着人进入她的院子时，她正在喝茶。

鸣山灰心地走了。

当天晚上，鸣山静静地坐在病重的千手床边。

阿兰叹了口气：“可我总静不下心来思考……我弟弟还被关在盐里受苦……”

阿兰是落里除了千手外能力最强的祭祀了，如果千手真的死了，那她势必要成为落的大祭祀。

鸣山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要挟，顿时牙发。

阿兰撇撇嘴，知今天求不了情了，立刻转移话题说：“鸣山大人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可是落的天听由大祭祀，也是一直以来的规矩，阿兰提的要求，也有理可循。

孩子们大了，已经不和他一起住了，于是鸣山回到了千手的房间，静静地思索。

阿兰眼中划过一光。

其实不太好，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缓缓逝，吃不了什么东西，成天昏睡，一天一天混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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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山心烦极了：“千手病了，你难不知吗？”

千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虚弱地说：“还好。”

“阿兰，你在干什么？”

女祭祀一短发，站起来跟鸣山行礼，说：“鸣山大人，我在思索落的未来。”

这茶还是云野留下来的，鸣山看到和云野有关的东西心里就难受，态度也更不好了些。

瘦了很多的千手，最后去找了那天闯祸的阿卫的姐姐，阿兰。

阿兰强：“规矩就是规矩，鸣山大人，你在云野想要娶妻的时候，也对他说了很多遍呢！”

“……”鸣山闭了闭眼，语气变得生：“谁让他犯错了呢。”

是他错了。

但她的弟弟阿卫犯了大错，连带着她这段时间也饱受非议，没有以前张扬了。

千手的话中，有一层意思，是说他没事从不来看她。

“……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鸣山犹豫了一会儿，说：“今天还是算了。”

“……”

“可是鸣山大人，落里历来只有大祭祀才为整个落天听。我还不是大祭祀，怎么可以越过千手大人呢？”

千手还病着，并没有死去。她为落殚竭虑，应该受到大家的尊敬。在这种时候突然宣布新任大祭祀的人选，是对她很不尊重的行为。

千手缓缓睁开了眼睛。

鸣山注意到，低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千手！”鸣山一惊，

鸣山心里发苦，说：“你知的，千手病重，落已经很久没有天听了。冬季过去，新的一年开始，今年的天听由你来吧。”

鸣山深呼几口，把阿兰的要求给千手说了，千手听完讽刺地一笑。

到现在，他才有一点明白了当初云野的决绝。

这是他们睡觉的房间，可自从千手病了以后，他就让别人来照顾千手，自己搬离了这里，说是“不打扰病人”。

这总算是正常的人话了，鸣山心情转好：“那你思索出来了吗？”

可他一时也找不出好办法。

鸣山扶她起来，给她喂水，等到千手的嘴了，听到她说：“你怎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