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更衣间里脱衣服，子的脑袋终于开转了。怎么

小曺同学去的是自家开的买卖，全市最大的洗浴中心。从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门起，服务生就不断给他们家小老板鞠躬。子在一旁看了都腰疼。

子心里纳闷，跟服务员下了楼，只见穿得一雪白的人儿站在破旧的旅店门口。

子闭着眼睛按着通话键。

怎么？想请我吃饭啊？”

“怎么没事就不能联系下师生感情？”听声音就能想到曺圭贤鼓腮帮子耷拉眼的贱样。

要是平日里，子肯定会假模假式地关心下孩子异国求学的情况。可现在李晟听见这样的声音就腻歪。

子眼睛直了，这瘟神怎么又回来了！

“行啊！就怕你不来。”

子猛地睁开眼睛，电话里的声音是已经走了3个多月的曺圭贤。说实在他早已经把这崽子忘在脑后了。

“……李老师，连我也听不出来了？”

发现婷婷来真的，房子已经卖了。门口堆满了新房主不要的东西。

破旅馆的床单一酸脚丫子味，可子顾不得这些仰面躺下，心里空的。午夜十分，手机忽然响了。

子闲得慌，在电话里逗逗孩子就当解闷了。

“好！那你出来吧！”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毫不容易进了楼的VIP贵宾间，才算消停一点。

子捡起一只玩小胖熊，那是他上个礼拜给儿子买的，小峥峥看到茸茸的小熊时笑弯了眼睛。用刚长出的两颗小牙去啃熊的圆鼻子。

这时，门板忽然响了，打开门一看，是前台的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找。

“干什么呢？”

有病！子翻个，准备睡觉。

思凡自顾自地问：“你现在在哪呢？”

子懒洋洋地说：“越洋电话贵的，没事就挂了吧！”

曺圭贤请子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子有心拒绝，可刚才大话已经出口，只能跟着他走了。

在北方，大型的洗浴中心盛行，放眼望去，繁华的地段一串澡堂子。在洗浴中心里连休闲带餐饮，一条龙服务，懒人不用挪地方就享受个遍。这在南方人眼里很不能理解，为啥跟北方人一谈生意就要进澡堂子泡澡。

?s  i  mi  sh  u  w  u  .com

“你请我就吃呗！教你这么长时间，孝敬我一顿也是应该的。”

这房子当初买得不容易，握着自己爹妈多年积攒的血汗钱跑遍了整个市区一番比较后，才最终买下这里。当初装修时是自己亲自上阵，地板一块块地铺，瓷砖一块块地粘。可转眼的功夫，房子就不是自己的了，子隐隐地感觉到这次婷婷可能是铁了心了。

“喂？”

“有事？”

“哪位啊你？”

不敢让自己的父母知，子摸摸兜里的余钱，在火车站找了10元钱一晚的小旅馆住下了。

现在，这熊落满了灰尘，耷拉着耳朵。如丧考妣的模样与子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