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父话音一落,宋菱就不自觉地皱了下眉,立刻又
:“我们要走了,是来和母亲告别的。”
梁征表面不说,但宋菱觉得梁征心里应该很难受。
这次倒没怎么摔着,就是刚摔下去的时候,手掌撑着地面,有点红了。
梁征眉
直皱,走到宋菱面前,“你跑什么?”
手撑着地面,刚想起
,却听见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梁征皱了皱眉,抬眸看着宋菱,“你怎么这么麻烦?”
饶是如此,依然追不上梁征的步伐,倒是因为跑得太急,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石
,脚踝一拐,
失去重心,整个人瞬间往边上倒了下去。
“可是――”
昨天晚上,她半夜起
,从房间里出来,就见梁征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凉亭里,背靠在凉亭的石
上,盯着远方的沉沉黑夜,一瞬不瞬地出神。
梁征愣在旁边,看着宋菱豪迈的洗脸方式,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两下。
梁征专程上来探望她,但除了吃饭的时候说上几句话,母子俩并没有太多交
。
梁征在前面走着,突然听见
后传来‘砰’地一声响。
其实这一天半的时间,宋菱已经感觉到梁征的母亲对他并不太关心。
宋菱见状,急忙跟上去。
梁征看她一眼,随即将她手拉过来,低
检查了一下。
宋菱和梁征在山上待了一天半,第二天半下午的时候,就和梁征一块儿前去和母亲告别。
宋菱还想再说,梁征忽然出言阻止,话落,转
便快步下了台阶,大步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宋菱下意识抬
,就见梁征朝她走回来。
“……”
宋菱有点紧张,下意识屏住了呼
,等着梁征的回答。
宋菱扁扁嘴,从地上爬起来,小声说:“你走那么快……”
“走吧。”
他脚步一顿,蓦地回
。
梁征将宋菱手一握,牵
梁征走得格外快,宋菱小跑跟在后面,有了上次摔倒的教训,这次她拎着裙子,格外小心。
可是梁征走得很快,她怎么也跟不上,眼瞅着他已经往山下走,她不由着急,小跑起来。
梁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得看是什么事。”
梁征都说得看是什么事了,宋菱哪里还敢说,忙不迭摇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宋菱心
突地一
。
宋菱:“……”
宋菱只是拐着了脚,没什么大碍,嘴里一边嘀咕着倒霉,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她心虚,不敢看梁征眼睛,视线落在梁征手里的
巾上,一把拿了过来,“我自己洗吧。”
“贫尼知
,师父说了,让两位自行下山便可,不必与她
别。”
着急忙慌从床边站起来,跑到旁边放着的洗脸盆前。她嫌麻烦,索
一
扎进水里,用另外一只稍微干净的手,不停往脸上泼水。
她远远看着梁征,第一次觉得他
影那样寂寞。
父亲不将他当
儿子也就算了,连母亲也不爱他。
梁征目光带着打量地看她一眼,“怎么?你
了什么让我不能原谅的错事吗?”
去的时候,母亲正在佛堂念经,宋菱跟着梁征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进去通报的小师傅出来说,“王爷,王妃,师父已入禅,两位自行下山便可。”
顿了一下,低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