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着他的小公主温柔又悲伤的表情，使劲眨了眨那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然后深深的了口气：“……我该早点发现的。”

“泽维尔青少年天赋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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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博士补充：“我们都知妮可曾经经历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她在神盾局的资料有几年的空白，我甚至怀疑她并没有脱离变种人实验室的掌控，他们还在测试和熟练她的能力。”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帮助他们是她的任务，而她还有很多任务。

“你们居然让一个四五岁的小宝宝参加战斗？！”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提议。

亲自带了小姑娘三四天的史夫显然有些难过，他低声：“难怪她今天早上就没什么神，也没吃什么东西，她看起来很难过。”

班纳博士：“托尼，我们都知她是如何出现在纽约的。”

史夫望着队友焦糖色的大眼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的：“二战时期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变种人战士，他叫詹姆斯豪利特，不久前出任务的时候我又遇见了他，他现在在一所变种人学校当老师，我们或许可以去问问他变种人的事情。”

班纳博士了然的点了点：“他们的查尔斯教授的确致力于人类和变种人的和平相，似乎一直在和变种人中的激进派斗争，还毁灭了几个九蛇的变种人实验室，托尼，这是一个好的提议。”

查尔斯想起圆乖巧的小

“真糟糕，我又搞砸了是吗……或许我的研究内容应该分出一分到变种人的方向。”

托尼斯塔克眼中的光熄灭了，他颓然的后退两步靠上了泳池的边缘，勉强撑着钢铁侠的气势：“……我才刚刚当了三天傻爸爸，你不知她是一个多可爱的女儿。”

“别这样，托尼，或许她不得不离开。”

托尼当然没有哭出来，他只是沉默了。

。

果然最冷静的还是班纳博士，他先是安抚了上陷入暴走边缘的托尼，随即询问了史夫所看到的状况，推论了一番，最后吩咐：“贾维斯，检测大厦空间波动。”

鹰眼目瞪狗呆，手机都快被他碎了。

贾维斯适时的投影出小姑娘在托尼怀里偷偷出的难过模样。

他的斯塔克小公主早在多年前就已亡，她死在变种人和人类的一场战斗之中，多次治疗的献祭让她的力量迅速失，最后一颗普通的弹要了她年轻的生命。

贾维斯优雅的英腔在天花板响起：“sir，实验仪检测到空间波动，定位――罗杰斯队长。”

黑寡妇拿走他的手机，首先望向了班纳博士：“现在说点什么，队长和托尼就快哭出来了。”

罗有多想要一个家，就有多重视小姑娘，那是他的女儿，也是失忆的他唯一的信念，那是查尔斯第一次见到暴怒疯狂到无所畏惧的金刚狼。

“……那时候她避开了琴，偷偷跟着斯科特上了战场，我发现时已经晚了，她的就像投影一样消散了，我和罗都以为她死了。”

在查尔斯口中，托尼得到了一个足够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别灰心，托尼，我们会有办法的。”

就像贾维斯发现的录像中，小姑娘懵懵懂懂的突然从半空出现在纽约市中心一样，他早就应该好她会突然离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