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邈邈有点奇怪，“接进来吧。”

路昭问：“你们想去吗？”

一直到音乐会结束，路昭都于这么一个状态，好像他的脑子和整个心都拆散重装了一遍，需要重新适应自己的躯壳一样。

包厢已经移回原位，三个人正打算起出门。

演唱者脚下的舞台开始向外漫延，涟漪般一圈又一圈扩散。

钢琴声再次响起。

那人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庞，只有从斗篷里伸出的一双手被灯光照得很耀眼。

“路先生。”联络官说：“我代表深空之旅全成员，诚邀路先生与同伴出席本次演出的答谢酒会。”

原来那位就是演唱者

歌声开始高亢起来，虽然仍是无意义的音调，但还是可以听出强烈的情绪变化。这时候钢琴声变得厚重而激越，如磅礴的水、如拍岸的海浪，猛烈但又温柔地托起那个清亮的声音。渐渐地，乐变得更加丰富，更多声音加入了进来，生机展现，炫丽而灿烂。

宇宙、深空、幽远而广袤。

乔邈邈非常欣，觉得路昭总算有点通窍了。

乔邈邈看向路昭，更疑惑了，包厢是用他的名字预定的，按理说对方不可能知路昭的存在，不过对于这个状况，路昭倒是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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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的周都被遮挡着，除了双手。

什么？乔邈邈和艾达都转看路昭。

但是只凭歌声，以及那双手，就可以让人全然沉浸其中。

乔邈邈也一副很陶醉的样子，“以前女神总是压轴的，今天却是第一个出场，不知后面还有什么新的惊喜。”

随之而来的是低沉的大提琴。

“路昭，没想到你真是深藏不啊。”艾达握紧拳，“今

安静而凝滞的画面维持了几秒钟。

不等乔邈邈发问，路昭就自动解释，“大概是我伯母安排的，她好像认识乐队里的什么人。”

“晚上好。”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来，“请问路昭先生在吗？”

“哦，我们要去。”路昭说。

路昭还有点愣神，刚才他完全沉浸音乐之中了。

艾达点如捣蒜，乔邈邈在震惊之余也点了个。

“好的，请稍等几分钟，会有机人为您领路。”联络官说完，通讯就切断了。

“真不愧是我的女神啊。”一曲终了，艾达捧心感叹。

当时他脑子里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空无一物，心口涨涨的，很想点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

一光投到舞台上，光之中有一个人影。

光点在歌声中被震碎了，更细小的碎片星般划向四周，伴随着唱的尾音，漫延扩散，最后化为繁星点点。

那双洁白又轻盈的手舞动着，像是一只振翅而飞的鸟儿，那人抬起，出一截光洁的下颌，与此同时歌声也出现了。

“一定会有的啦。”艾达用力点，末了又问旁边的路昭，“你觉得怎么样？”

歌声与乐声在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戛然而止。

智脑的声音响了起来，“外通话，来自深空之旅外宣联络官，请问是否接入？”

舞台暗了下来，星空远去了。

“很好。”路昭喃喃地说，他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我是。”路昭回答。

但也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