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酌手一抖，松了开了手杖，撑着锦塌低低咳嗽起来。

活，是你殷大公子自找来的。”

药效渐渐发作，殷言酌终于止住了艰难的息，清白的脸庞只剩下了微弱的呼。

殷言酌听他提起，闪过一丝惆怅：“方先生也去过醉仙楼？那里的醉仙酿，的确是不错的。”

冷宿仇几乎咬碎了牙，一字一字地：“我也不求你原谅，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三生三世都是我的人，生来同眠，死了也要和我同而藏！”

殷言酌这两日上舒服了些许，在阁内并未披着重裘，只套了一件轻缓素袍，帘外的天光映照在他如玉美皙的容颜上，他角清浅笑意低垂眼睫，修长的手指握着一盏骨花瓷杯，浅斟慢饮之中依稀又让人忆起了多年前江南世家的那位名门贵公子。

冷宿仇搂着他柔声：“言酌，睡一会儿。”

“殷爷的临江，”方岂有挑起竹筷，敲了敲桌面：“临江江阴醉仙楼上的好酒好菜，老朽可是难忘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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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言酌喝茶，方岂有喝酒。

第4章四

殷言酌和方岂对坐在轩窗下的一方小桌上。

殷言酌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昏昏沉沉地合眼缓缓睡了过去。

雪后初霁，淡淡的冬日阳光透入了窗棂。

寒冷的指掌落到脸颊上，清脆一声响。

殷言酌斜倚在铺着的厚厚貂裘的椅上，一派优雅自如，仿佛他饮下的是绝美佳酿。

冷宿仇只一动不动地坐在塌上。

冷宿仇抬手熟练地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瓷静瓶子，倒出了几粒药，扶起他子放入了他口中。

殷言酌呛咳一声，随即虚脱地倒在了榻上，累得脸上一片惨白，抚着口不断地艰难气。

然后伸掌抵住了他的肩井，绵延不绝的的真气缓缓地输入。

只见前的人气得愈发激烈，咙中嘶嘶作响，神色越来越痛楚。

茶是苦涩药茶，酒却是醇香好酒。

殷言酌奋力一把摔开了他的手，而后又是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息。

殷言酌听罢子狠狠一震，猛地抬看他，惨白的面容浮起淡淡青，就连双都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他倏然而起，挥手一掌对着冷宿仇扇了过去！

殷言酌看着方岂有眼中隐隐善意的嘲笑笑意，迟疑了一下，仍是微笑着：“那时殷某年少疏狂，未曾料到以后倒成了一笔谈笑之资，如此这样，也算是功德一场。”

低垂帘幕挽起，透明的绞纱窗外是莹莹雪光之中的琼楼玉宇。

“老朽客居临江时，曾慕名而去醉仙楼，”方岂有眼角闪气狭促的笑意：“据说阁楼上的上的一篇临江赋，乃是一位临江城上世家公子在醉仙楼痛饮高歌之后淋漓题下，数年来不知多少文人才子慕名前来观赏，真是堪称醉仙楼上一桩风韵事，不知殷爷可知此事一二？”

殷言酌点点：“是有几年了光景了。”

冷宿仇要扶起他。

方岂有问：“殷爷离了临江来到京城，只怕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罢？”

因此方岂有心情好得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