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州一副“我自有分寸”的模样，没搭理卫斯理了，他上了楼，小虎不在客厅，看样子可能是回房间了。

小虎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正常，可他只是慢吞吞地点了点，看方叔叔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他打算忽略面前盖上的电脑，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跑。小虎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上很难受，脑子和浆糊似得，什么也想不明白，就特别想。

方起州在他关上门后，又打开了笔记本，暂停的画面还算“正常”，看得出卫斯理找电影的时候，都是往“教育片”这个方向在找。很轻口，很小清新，大尺度的画面几乎没有，几乎称得上是唯美的，但这对小虎依旧是不小的冲击。方起州退出了碟片，放回原位。深思熟虑下，他还是没扔掉。

“……叔叔，”小虎声音

看小虎的反应，他似懂非懂的，但竟然也没被刺激到，也没觉得恶心或者别的。只是浑发汗，和发这样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平凡的感。

“热……”小虎有些迟钝地意识到，秋天已经来了，自己不应该会觉得热的，他手足无措地给自己扇风，不肯定地问：“我，是不是……又发烧了？”

卫斯理在公寓楼下踩了刹车，吐槽被这种小事弄得急躁得像个小子的方起州，说：“他看到也没什么，都多大人了，以后迟早也要明白的。”

两个没穿衣服的人，一点也不害臊地在干些什么，白花花的画面，刺激耳的声音，都叫他心虚不已。

他深深地呼出口气，心里大石坠地。

他脱了外衣，换了拖鞋，慢腾腾地往二楼走，卧室门开了个，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方起州心不好，他忘了房间里还放了个笔记本，他教过小虎怎么开机关机，而小虎则因为认字不多而一直没玩。

他的心虚，是源于偷偷翻了抽屉里的东西，也源于那视频里惊人的信息量。

不住地促卫斯理开快点，他怕小虎看到后受刺激，也存在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尽自己已经对他过一些过分的事了，但方起州仍希望他是不懂的，至少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明白。车快到家时，方起州从监控里看到，小虎似乎是放弃了，抱着碟片上了楼。

和喜欢的人同居这么久，小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以前禁也就罢了，现在还这样，不怪他担心，就算小虎情况特殊，他也不赞成方起州这样老是憋着，三十出的人，怎么连基本的生活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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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声地被他推开，小虎睁大眼睛，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瞧，而那外放的声音，方起州不用看那上面内容，就能知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默不作声地从旁边一下将笔记本按下去，小虎很心虚地望了眼他，又瞥向别，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叔叔……你，你回来啦。”

方起州平静地嗯了一声，低看到小虎后颈上的细汗，他用手了一下：“怎么出汗了？”

方起州伸手去探他的额，同样满是汗珠，随后下定论，“没有发烧，你这样是正常的。”

方起州听到里面冲水的声音，小虎却迟迟没有出来，他推开门进去，小虎双手拉着子，就一动不动地站在便池前。

照他说，就该带小虎去看心理医生，早些把神问题稳定下来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