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温楼是真的不开心，步御史今日又上书了几封让人丢官罢职的奏折，整得朝堂上人人自危，他念在步御史本刚正，不懂得水至清则无鱼的理，每次都只能暗自受气，可步御史不知尺度，三番五次把他得不过气。

福熹一个哆嗦，不可置信：“不会吧，这么严重，可听方才那动静，皇上好像没有发火啊……”

温楼既然说过她化成灰都能认得，这会儿又怎会辨不出她是谁，索就陪着她继续演下去：“你见到朕，既不下跪，又不行礼，哪个的女，竟这么不懂礼法？”步萌一时无语，只听温楼又说：“朕记得刚登基的那一年，有一回一个女撒了个小谎，你猜猜她后来怎么样了？”

早就说过步萌今年可能命犯太岁，真的不能更倒霉，仿佛全天下的霉运，都集中在了步萌上，步萌迎面就撞上了温楼，两人均是一愣，各自后退半步。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温楼能感受到她的反应，温楼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容稍纵即逝：“你抖什么？”

吴惟庸心中了然，弯腰退下。刚出了御书房，福熹就迎上来：“师父，曲嫔娘娘现下正躺在长极殿的床上呢，皇上怎么说？”

听到这，温楼的两剑眉立刻皱成了横断山脉，他一边继续批阅奏折一边说：“你太不了解那个女人了――她这是故意的。”

温楼先开口问话：“你是人是鬼？！”

步萌这才发现，自己披散的发遮住了脸颊，再加上天色已晚，温楼可能没看清她是谁。还好还好，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她承受着上那淡淡的目光洗礼，故意哑着嗓子：“婢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吓到了皇上，还望皇上饶命……”

老觉得……萌妃娘娘的表情特别诚恳，两眼泡的泪垂垂坠，一副悔得肝疼的模样，倒不像是无意侍君才装的这么一出。再者说了，若是她真有什么擒故纵的花花子，也不必来个这么狠的招……”

“死了？！”步萌眼中一黯，心都快要碎成沙了！用得着吗？不过一个芝麻大的小谎，真要上纲上线说她欺君然后对她痛下杀手吗？果然入如陷入泥沼，活着太难了！

温楼想起了步御史的女儿步萌，当时圈她名字让她进的目的，不就是想父债女偿拿步萌来撒撒气吗？可是她竟然敢狡猾的躲避！这时候，他再也坐不住了，决定去会会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温楼没叫人跟随，独自向芳华走去。

芳华位置很偏，尽住着两名妃子，但平时一向无人问津。步萌因为闹了这一出，贴女不想理她，言轻也不和她说话，她百无聊赖满院子溜达晾发。刚沐浴完，发还没干，凉气侵入害她打了好几个嚏，她紧紧衣服，顺着风就出了芳华的门。

“好好，我们这就去！”

步萌坚持：“没……没抖啊……”

他摆了摆手：“抬走抬走！皇上心情不好，要是再了龙鳞，咱俩就找条河自己沉了去！”

“你懂什么！皇上批奏折的字都快要变成狂草了，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还怎么混？！”吴惟庸一脚踹向福熹屁，“还不快去！”

温楼仔细辨别那声音，似乎离哭不远了。真是个怕死的胆小鬼，他这才

“怎么样了？”步萌有点哆嗦，说话都显点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