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抓在手里，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爆。她从温楼的手臂下钻出来：“皇上，臣妾愿意罪立功，为你解忧，您说，到底有什么好烦乱的？”

步萌点点：“还不错啊，看她们拿着都很高兴的样子。”

他的笑容就像埋着尸的樱花树，叶繁花茂，稍稍有一风过，花就簌簌下落，飘洒在步萌上，落进她眼睛里，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瞎了！

步萌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压抑话里的兴奋感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被温楼察觉，他离开案几向步萌靠近，步萌后退，直到背靠书架退无可退……温楼嘴角斜了斜，高深莫测：“朕心思烦乱，爱妃却笑得幸灾乐祸，你说，是不是该罚？”

“皇上的形象周边无论是在中还是坊间，都正在行的前沿，虽然不够庄重，透不出皇室的威严，但如今太平盛世，高冷的路线都已经不吃香了，唯有亲民接地气，才能征服所有国民，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步萌心想，若是说实话，一定会惹怒他，那不就成自寻死路了吗，这种时刻，只能靠演技过关了！步萌拍了拍口，装作无比真诚：“皇上，臣妾是真的想买，但是它们太抢手了，臣妾愣是排了两天的队都没买到一个，心都要碎了。”

温楼越凑越近：“你觉得嘲笑朕，应该判个什么罪好一点呢？”

“别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幸灾乐祸！”步萌微笑着否定，不知怎的竟觉得脸上的肌肉有点僵，一定是最近假笑太多的缘故吧。

步萌正陶醉于自己湛的演技中，万万没想到温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的眼神里百般情绪转，最后伸出了白皙的手掌朝步萌招了招，用着招狗的姿势：“不用心碎，你来，朕这儿有最好的周边产品，送给你了。”

温楼伸出双手撑在她后的架子上：“是吗？那朕被她们当成猴子一样围观的时候，你在远看着热闹笑得一脸春回大地，是什么意思？”他姿修长，本就有几分冷酷姿态，加上这说话的语气和动作，特别的霸。

步萌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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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见解。”温楼似笑非笑地瞟了步萌一眼，“近日的风气朕很是不喜欢，人人都拿着朕的形象玩偶，有人谏言说新兴的文化要给它留有发展余地，不能残忍打压抹杀，朕也不知是该遵从自己的意志，还是该顺应历史的？”

步萌的嘴角有些颤抖，迟疑：“呃，这个……”

步萌说得是，但温楼并不是很认同：“朕还是觉得很别扭，你觉得那些东西很好？”

“什么啊？”

趁着他还没发威，步萌赶忙表态：“据说皇上近日遇到了烦心事，连人格发展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障碍？臣妾受人之托，过来帮皇上开解开解。”

堵的人，换谁，都不会和颜悦色。吴惟庸这回这招险棋，可能下得有点偏。

“来磨墨，别废话。”

不知为何，温楼的表情好像稍稍变了些，他端起茶杯，抿了两口，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很缺钱吗？为什么不买？”

步萌着去给温楼磨墨，她哪里是磨墨的料儿，那墨被她磨得稀不均，不过温楼不嫌弃，他拿笔沾了沾，写下了一幅字

温楼问：“那你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