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看？怎么可能――”温楼这样一说，步萌松了口气，但没想到他的下一句是，“――应该是特别难看。”

温楼微微往后一退：“干什么？”

“你的审美还有救。”温楼满意地又蘸墨提笔，画着画着，突然停下，“不对吧。嫦娥……好像和后羿是一对儿吧？算了，既然你都开口要了，那

温楼纠正：“这是嫦娥。”

福熹取来纸墨笔砚，放在石桌上，温楼大笔一挥，画了一个糙的女人，画完后递给步萌，步萌仔细打量了一下：“行吧，这金刚画得真的，我一回去就贴门上，多辟邪啊。”

听见这种几乎可以媲美丧钟悲鸣的真相，步萌上下跪，双手合十搓了搓，表示歉求原谅：“我错了皇上。”

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步萌傻笑：“呵呵，我的睡姿是不是有点难看？”

“皇上，你的两只眼睛被谁打了？眼窝怎么那么黑？还有你的脸，怎么有点？”

步萌摊开手掌，喜笑颜开：“好啊好啊，金银珠宝，簪花首饰，多多益善。”

温楼扶额：“你起来。”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当然全都是拜你所赐。”

到了院中，步萌发现所有洒扫的女都停了下来，眼风漾，掩着嘴偷偷笑她，笑她什么，笑她陪皇上睡觉吗？步萌想不通，心中只有尴尬，她拽了拽温楼的袖子：“那什么，皇上，任务完成了，我回去了。”

温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说：“慢着。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陪朕了一夜，理应给你些赏赐，不然未免显得朕过于小气。”

“嫦娥……长这样？”

“那你就跪着吧。”温楼转朝外走，步萌上起跟上，她才不白跪呢，意思意思就行了。

“不，不用……皇上，我跪着看你特别的英俊。”

“福熹，笔墨纸砚拿来。”温楼又看向步萌，“朕赐画给你，没有点阴德支撑的人可是捧着银子都讨不到，你拿回去记得把它裱起来。怎么样，听完以后是不是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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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你不仅抢被子，还磨牙打呼口水，没看出来你一个良家妇女，睡觉的姿态竟然这么外放。”温楼故意伸手帮她了并不存在的眼屎，步萌赶忙上手自己清理眼角。温楼又说：“戏而已，你难还打算睡到日晒三竿？快起来。”

“难不像？”

毕竟辟邪的门神要贴就得贴俩，让他画！

步萌：“……”

他的气势得步萌只能认怂：“像像像，的确是嫦娥，看这姿势，上就要飞天，多凄美，绝对是嫦娥无疑了。哎，年龄渐长，可我的审美一直都没跟上。皇上，不然你再给我画个吴刚吧，正好和嫦娥凑成一对儿。”

什么鬼，原来不是给钱啊，太心酸了，原来史书上靠陪寝发财成为首富走上人生巅峰光宗耀祖的事情都是假的！步萌面无表情，非常冷静：“嗯，兴奋。”

发现温楼侧躺着正看着她，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步萌的脑袋“嗡”一声炸了，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皇、皇上，睡得好吗？”

温楼的眼圈有点乌青：“你猜猜看。”

“哦……”步萌起床下地，这才脑子突然清明，发现温楼的脸上有不对劲的地方，她眼睛，蓦然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