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深以为然地点。

偌大空旷的场地里，背离场地中心的云起脚下仿佛踩上奇异的韵律，他向前徐行，连一颗尘土都不会溅起的脚步声落在众人的耳朵里，伴着那说不清的韵律却像是愈发紧促的鼓点，一下一下地叩击，起初那声音很轻，片刻之后，它已经像一柄重锤掼在膛上的震颤撞击。

第一仙门里的第一实权长老，若是真要当着所有檀宗长老弟子的面，给一个不知比自己小了多少辈的后生认错歉，那真是百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觉着栗然的缘故，明明那双湛黑的瞳仁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古井不波的寂然。……或许就是因为那双瞳仁里他什么也看不到，那里面没有温度、没有晴光、甚至连他自己的影子都没有。

不等他从那令人寒栗的平静里惊醒，对方已经直接转，背对着他往场地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坪台上天斗长老眼睛一亮：“似乎是一种提升自真气转的秘法，我以前没见过，不是宗门里的。”

杜水清听见那人没有任何情绪掺杂的嗓音。

杜水清在被到悬崖边上的此时，也不再顾忌眼前这人的份了，他扬起下巴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怕了？”

杜水清在被到悬崖边上的此时，也不再顾忌眼前这人的份了，他扬起下巴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怕了吗？”

眼前这个人像是突然撕掉了所有与人相关的情绪，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外一个存在。

杜水清脸上笑容冻住，然后浑蓦地一栗。

“你一定要今天与我比斗这一场吗？”

“开始吧。”

“你一定要今天与我比斗这一场吗？”

片刻之后最先回过神来的天斗长老为难地了眉心，低声出了此刻所有人的心声：“苏师兄对杜水清狠，对自己更狠啊。”

他后不远云起形一震，而台上台下其余人则同时陷入无比一致的死寂当中。

在众人心思各异却又安静默然的时候，一向几乎称得上乖巧顺从的云起走到了苏叶子的后，眉皱起，难得地对师命表现出了抗拒：“师父，这是我的事情。”

旁观的外宗弟子已经有人脸色渐变，而场中央的杜水清更是首当其冲，

这笑容再温柔也没给云起留下半点拒绝的空隙，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俯给苏叶子行了个礼，转从坪台后面的石梯那里走下去了。坪台之上与之下都安静着，徐徐的风从开阔平坦的崖台一侧拂到另一侧，所有人都不声地看云起迎着风向一直走到场地中间、杜水清的面前去。

苏叶子自然听得懂云起的潜台词，他笑着转，倚在玉石雕栏上，侧了下脑袋笑得无比温柔：“乖徒，师父的话都不想听了，你这是要欺师灭祖么？”

云起没有说话，抬起眼来看着他。

不过英名这种东西，天斗长老怀疑地看向苏叶子――这人真的有过吗？

第8章与天铸一剑，剑成万古鸣

云起没有说话，抬起眼来看着他。

叶子听了传音不动声色，沉寂了一会儿之后他迎着台下各类复杂的目光展颜一笑：“若是云起输了，我就站在这里，”余下的话音里苏叶子笑容敛去，字字咬得清晰着重，“――当着所有外宗弟子与守峰长老，给你认错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