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申楠犹豫了犹豫，夹起进嘴里。

余晔看着菜单，“你喜欢吃什么？”

余晔愣了下，随即沉默下来，手指合着节拍在膝盖上轻点。

“你车上有歌吗？”

“看着跟昨天买的似得。”余晔四下看着，“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准备去环城南路的一家私房菜馆，这边过去路不远，但也算不上近。

余晔降下车窗，汽车尾气伴随着喇叭噪音扑面而来，她又赶紧将车窗关上。

曲申楠：“没听过。”

“吃这个。”余晔突然夹了一筷子干锅到曲申楠碗里。

余晔说：“怎么样？”

出来后曲申楠的脸颊染了点红，不知是热的还是辣的，但看起来少了往日的清冷，整个人显得和气很多。

快到地点时余晔才开口：“这首歌的传唱度似乎并不广。”

“是不错，”余晔点，“我有个朋友也很喜欢这首歌。”

上沾了很多的调味料，还连带了一只红辣椒。

“那你再吃吃这个。”余晔又夹了筷泡椒鱼到他碗里，“这个也好吃。”

“我不想要什么，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看一个人如何只要了解他的车就够了。”

余晔怂恿说：“我推荐好几个人吃过了，评价都不错，绝不骗你。”

“都可以。”

这次过后两人见面的频率高了起来，哪怕不碰面私下也会有联络。余

“来之前我会发你消息。”

曲申楠闻言打开音响。

座位间用雕花的木板隔开，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卡座，曲申楠将菜单移到余晔面前，自己拆了两副一次碗筷用热水浸泡。

余晔口味偏重，翻转着在菜单上勾画几下后转给曲申楠，对方又加了两个菜，随后叫来服务员。

曲申楠将车开出去，“你想要什么？”

正是下班高峰，堵车现象有点严重，绿灯已经了三次，车队也没见缩短不少。

曲申楠说：“我不一定有时间。”

“不是。”余晔低低的说了句，将视线投向灯光四起的窗外。

歌是有的，还是首英文歌，而且年代已经有些久了。

曲申楠掀眼看她，余晔笑眯眯的说：“这个特别下饭，你试试。”

曲申楠口味清淡，一轮吃下来都在专攻素菜，虽然吃的模样好看，但也架不住跟兔子靠拢的嫌疑。

“刘莎？”

曲申楠沉默了下，听话的又吃了。

曲申楠应了声，一边找车位，一边说：“无意间听到的，觉得不错。”

“两年。”

余晔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目光大分时间都投注在曲申楠上。长得好看的男人，吃起饭来也赏心悦目。

余晔扣上安全带，“你这车买多久了？”

这顿饭最后就在余晔不停夹菜的动作中结束，饭吃的很饱，菜也吃的七七八八没有浪费。

这边的上菜速度不慢，没多久便上齐了。

曲申楠点点，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口，“还可以。”

曲申楠便不说话了。

回到医院，余晔下车后俯望着车里的男人，“我下次再来找你。”

楠的三厢私家车就跟他的人一样，干净清冷，没有多余摆设，没有任何杂物。

来用餐的人比预计的多，等了二十分钟才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