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董野继任守塔人，也不过才二十出的年龄，他

他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平静说：“他当时要是乖乖来这里个守塔人，继任董野，也就不会出那么多事。”

他随口问：“这个练岛上，有董野一个守塔人不够吗？他又还没死，怎么还要袁崧来？”

“弄得你当了备胎来这，又没个正式继任的份，只能当个莫须有的罪犯，”和韫对这些了如指掌，若是宋渺在，恐怕会是满脸惊异，而同时明白――他当时所说，自己并非好人，所以才知这个岛屿的绝大分事宜，这句话怕是有三分虚假。

和韫住的楼层正在三楼，他远远看去，能够瞧见周围的白色建筑物。

这也是上的意思。

袁岳说：“董野的格……在岛上显然不是很适用，他见面就能和人争打起来，又因为从小生活在岛上，那群囚犯里，总有些欺负过他的。”

和韫又说：“你哥在这里倒是蛮称职，据说当狱警很称职，当囚犯也是如此。”

袁岳苦笑一声，“你打什么趣儿呢，他什么人我会不知吗？恐怕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吧。”

良久，他才说：“我倒不是很在意这些，我哥从小就不喜欢被拘束，所以不想来这里当个一辈子的守塔人也情有可原。”

灯塔世世代代继承，但时至今日，这一套继承的原则早该抛之脑后，更别说，守塔人的局限也早该改了。

“还好你借着要动个手术出狱，不然我都想撂摊子不干了，回家养我的姑娘去。”

袁岳的声音沉了沉，他停顿一会，了点笑意，真切的兄弟情义：“毕竟是我哥，还是心疼我，在练岛监狱当狱警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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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人需要威慑力，未来可能不再需要狱警，只需要一个有威慑力的守塔人即可……总而言之，我哥比他更能胜任。”

袁岳沉默不语。有怅怅然的法国民谣在电话里传来，像是穿透遥远距离，微有电声。

这个所谓的科研项目，就是袁岳一下子挑明的――监督袁崧。

他扯下白大褂，出亚麻衬衫，眼神紧紧望向卧室门，那里紧锁着。那个蹦蹦的小白兔妹妹已经走了，他神态变得轻松起来。

他灰蓝色的瞳孔里掠过几分冷淡色彩，并不喜欢两人口中所讨论的对象那般。

起来，“去监督袁崧？”

和韫没回应他这一句话，只是冷笑了一下，很是无语他所说的话，但他也不想想，自己也是个纯粹的妹控，又有什么好讥笑别人的。

所谓的，守塔人杀人就会被杀，这一原则也是自董野父亲。九年前，这个练岛监狱的第一位守塔人在爱妻病死后，与某位囚犯发生纠纷，怒极杀人。他的后果如同这句话所言，最后自然是死亡。

“上的意思是，在董野力不从心时继任守塔人，我哥不太愿意来，我来也一样，不过……”

和韫说：“是。”没说是特意来见妹妹的，只将这个上批他下来的缘由来搪。

他扯动两下角，展了对袁崧的不喜从哪儿来：“前辈，你走了这几年，科研所里的科研项目和绝大多数工作都摊在我上，我都没法好好照顾我妹妹了。”

和韫：“真的还好，你之前替了他几年，他大概觉得对不起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