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渺回忆过去与白屿净双修，眼神沉了沉，她想，自己必然要离开白屿净。

白屿净知不疼。可是他看着她，却替她疼了起来。

并不疼，白屿净知，他过去见识过师尊的突破，也曾有过这样眼角沁血的时刻。但那时候没有人为他护法，他那混不吝的师尊向来不羁，突破之时，只想着让他见识见识世面，却没有给他好防护。

她已经再难以忍受与白屿净在一起，就算是作为界内无数女修士艳羡的对象，她也只觉得心中呕意阵阵。

她避开以后，他就更觉疼了。

那时候自己眼角沁血，两战战，却只觉得心中震喜，为能够亲眼见识大乘之修成。那轻微疼意对他来说并算不得什么。

凌霄殿殿主在秘境内尚且为合，这长袍对他而言应当算是十分珍贵，但他却将它改成女子的装束，送给了她。

白屿净望着宋渺姣好的侧脸，看她眼神深亮，紧紧看着那劫云，不知心中是酸是苦，但那念却更深地刻在脑海中，他抬手轻轻掉她眼角微沁出的血珠，这是浩瀚强压下的副作用。

情绪寡淡，白屿净没有看出她的思绪。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耳边那雷霆万钧，一骇人雷束砸下，他施力护住宋渺，没说要带她回天显门，近乎默认地让她看着张显阳的突破。

丢了一句话:“我先赶回去找我老子问问该给这新晋大乘修士送什么礼，走了。”

白屿净空茫茫地看她，她不曾看他，上的衣着，看去很是朴素，但再定睛一瞧，他便认出这是凌霄殿殿主的长袍改制而成，这长袍也是件高阶上品法宝，外表并不华丽，内里却是由许多珍稀材料制成，足以抗衡大乘修士的勉力重击。

宋渺避开他，低低声谢，又自己拽了袖子，摁去眼角的红意。

面上的情绪却不山水，她眯着眼，询问他：“师尊，你――”

他真的能够，顺顺利利让她成为自己的侣吗？

潇洒洋溢。

赤霄是凤凰，子向来火热不羁，白屿净不言不语，默认他的离去，而耳微震动，烈火灼骨之感又悄然升腾，他张了张，有趋寒之意，伸手握住了宋渺的手。

凤凰说，又望了眼白屿净漠然的面色，不知该叹气还是怎的，他摆摆手，一想起刚才替他说话，他还不领情便来气，羽翼一摆，就往自家巢飞去。

白屿净说：“有些热了。”

――大概是两百年来，张显阳对她极有分寸的距离，不生疏不过分亲昵的行为举止，让她养成了这个子。

白屿净不敢再想下去，他觑见那雷劫动静已经渐渐歇了，赤霄懒散地抱臂：“……这界内，最年轻的一名人族大乘修士将要出世。”

白屿净猜她本不知这法宝有多珍贵。他垂在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心中却更加茫然，他想着两百年前那个念，此刻有些怀疑地想。

她被他得厉害，以至于无法接受她不喜欢的人碰自己。

烈火灼骨的感觉突然袭击，他隐隐觉得这来得不凑巧，因为

他的手掌很热，和他的外表一点也不相似。宋渺被他握紧双手，就能感到他在微微战栗，热度传递到她上，她不觉温，只觉心中不适。宋渺有些惊讶于自己现在脆弱的承受能力，再想了想张显阳，得出了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