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开门。”

除了喜福，谁在乎过他？

他在莲花门口停下。

“切！”BEN不屑的冷哼。

莲花的窗口透着微微光亮，证明里

“讨厌，姐姐你不要戳破我啦。”

这时候天色接近黎明。

他的边还有谁呢？

冬阳想了一下，说：“我不是很明白，瑞克为何要开发那种抵挡我们脑波入侵的芯片，而且还植入到喜福的内。”

门哗啦一声带上，过一会，屋外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

“哼，我上次明明多给了一次钱。”

车子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

“李冬阳，你就不怕我告诉组织你的去向？”

“那么，关于我们不能入侵韩非大脑的这件事，他知多少？”

BEN低低的对着他的车子骂了一句：FUCK你全家。

冬阳无所谓的说：“怕什么？你这种变态，想说的话早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你不用担心，我入侵过他的大脑，那家伙本就没有发现你。”

BEN冷笑，“比起狡猾，谁能胜的过你？天才ZX？”

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哭不出来为止。

没有人回答他，可是他仿佛听见了有人在耳边说：“这么晚接客很贵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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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的呜咽声从咙中开始一点一点挤出来，后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又到了午夜。

“瑞克很狡猾，你别太自信。”

“不然能什么？”

BEN说着说着，蹲在地上，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佛陀街。

“真不错，还有专用女仆。”冬阳微笑调侃着。

冬阳无辜的摊手。

让我滥杀，只是消除了那家伙的记忆。笑话，他自己杀的人比我还少吗？装什么圣人！”

“他怕死着呢，拿喜福当试验品吧，然后发现成功了，就没有利用价值了，直接炸了最安全。”

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了，月亮隐进云层，清冷诡异。

他干眼泪，将帽沿压的更低，打算去喝杯酒。

***

可是找谁呢？

韩非举着空杯子，对空气说：再干一杯。

“他好像还不知韩非的存在，起码我在他的大脑里没看见过。”

“那就好。你谨慎一些，别把他拖累进来。”冬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驱车离去。

“又要杀人？”

他对着空气出敲门的动作。

“你是故意的吧？进来吧。”碎花连衣裙轻轻的飘着。

“不过……”冬阳用手撑着下颔，眼睛望向很远的地方，他在思考，“我从研究所逃出来也有半年多了，瑞克真的没有发现到我吗？我总觉得不太正常啊，既然他能联系你，肯定就能通过你找到我。他在想什么呢？”

BEN子往前倾，定定的望着他，姿势暧昧。

他无意识的晃在空的路上，月光清冷，一阴翳在晕开。

“他这星期会来找我。”BEN说。

冬阳驱车开到BEN的公寓门口，一个女仆从屋里走出来，恭敬的迎接BEN。

着鸭帽的少年，晃在老旧的公寓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