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没有人回答他。

韩非愣了几秒，迅速拉开门逃离了屋子。

“！是不是就因为我无法被你的异能入侵，你才这样缠着我？你想看什么？切开我的颅，我让你们看的清清楚楚。”

他低下，捂着手，不再说话。

里没有安装气，炉里也没有生火。

这里一切都变了，我还留在这里什么呢？

“我梦见和你两个人在走廊里下着象棋，那时你还小，才上小学三年级。”老人憔悴的脸上出一抹怀念的神色，“你用那小小的手指拨弄着棋子的样子，真是可爱……”

老人忽然看着他，舒心的笑了：“你变成了一个出色的男人了，阳阳。”

老人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是个好孩子，当时的你，应该正值想去跟隔班玩耍的年龄，可是你却经常陪我下象棋，而且也没有出不高兴的表情。那个时候真快乐啊……”

“不了，现在我已经赢不过你了。”老人呵呵笑着，“而且，我最近的视力已经不行咯。”

他捂着受伤的手，坐在祖父的病床前，默默的发呆。

“嗳？”冬阳一怔，不理解老人怎么会突然称赞自己。

老人笑：“最近换了新药，爷爷的状况已经改善不了呢，而且，刚刚我还梦见了许多从前的事。”

周围都是冰冷的仪，祖父睡在病床上，苍老的脸孔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

“韩非，并不是这样。”

冬阳低着，感到压抑。

睡在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孙子坐在床发呆，出一个慈祥的微笑：“你来了，阳阳。”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的令人窒息。雪花干燥的打在窗上，轻不可闻的声响。

冬阳进医院包扎好之后，去病房里探望生病的祖父。

韩非打断了他的话，无法克制心中的焦躁：“李冬阳，你有病是不是？给我出去！”

“唔……因为看您睡得很熟，所以……”

“是怎样都与我没关系，你给我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我面前。”韩非倏的站起来，胳膊却被冬阳扯住。他一怔，猛地将冬阳推开，失控的吼：“别碰我，怪物！”

“韩非。”

“嗯？”冬阳担心老人说话吃力，于是往他床边靠近了些。

韩非也怔住了。

“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因为爱上男人被我赶出了家门。一直到他死前，我们都没有和好。说实话，你的出生让我感到非常高兴，他

冬阳笑笑：“您想再玩一次吗？我现在去借象棋过来吧。”

“嗯……”冬阳连忙调整脸色，笑着抬起来。

“怎么不叫醒我呢？”老人慈爱的看着他。

冬阳因为没有提防，整个朝后倒去，手正好摁在了地板上的衣针上，被划开了一长长的口子，顿时血如注。

他说：“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安装气呢？明天我买空调送过来吧――”

***

自春节后，祖父就患了脑癌住进医院，已经是末期了，生命垂危。

他赤着脚在雪地里奔跑着，不知跑了多久，才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蹲下，将脸埋进膝盖间，无声的抽噎。